《禮儀憲章》8
在人間的禮儀中,我們預嘗那天上的,參與那在聖城耶路撒冷所舉行的禮{{ double-space-with-newline }}儀,我們以旅人的身份向那裏奔發,那裏有基督坐於天主的右邊,作為聖所及真會幕{{ double-space-with-newline }}的職司
在上一篇 文章 中,筆者分享了些許有關懺悔時節的特別禮儀服飾,大家有興趣重溫有關前摺祭袍及寬肩帶的話,可以回去重溫。由禮儀看教會歷史的發展當然很有趣,但也有人覺得禮儀中這些事情十分不實際,很多餘。如果要跟從「梵二精神」,我們便不能守舊,把這些舊東西都捨棄掉才能符合現代人。事實又是否如此?
首先一種說法指這些禮儀行動、服飾不重要,不符合現代人需要。筆者想回應一點:禮儀由頭到尾就不是要「實際」。在宗教以外,無論是現代人或古人,祭神禮儀都不是一件尋常事。如果現代人的生活中缺少了對超性事情的追求,他當然是不可能在這樣的生活中找到相對應的事物去理解禮儀。教會要改變禮儀去「配合」現代人是一種捨本逐末的想法,就好像要向未戒奶的嬰兒解釋一場婚宴的各種食物。我們應該將婚宴的食物都變成嬰兒餐,還是以耐性教養小孩,待他成長後也能參與?一如聖保祿宗徒對格林多的教友訓話中的提醒,信仰成長中的不同階段有不同的需要:
「弟兄們,我從前對你們說話,還不能把你們當作屬神的人,只能當作屬血肉的人,當作在基督內的嬰孩。我給你們喝的是奶,並非飯食,因為那時你們不能吃,就是如今你們還是不能……」格林多前書3:1-2
上文 中 ( 英文譯文),聖座禮儀及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在講話中提到,為確保天主在禮儀中佔有尊位,我們必須明認禮儀是天主的工作,是「被賦予」的。所以我們要有適當的驚奇及謙遜。我們參與或舉行禮儀必須先有內在的準備,就是發自痛悔和謙卑的赤心所作的悅納之祭。而這內在的奉獻應該在禮儀中以外在的形式展示出來。
另一方面,薩拉樞機亦指出,留意禮節中的細節並非因為固執,而是因為這是愛的表現。樞機尤其指出,一如夫妻間互相留意對方的細節,就是他們愛的表現。
且看樞機如何繼續說,然後以下是我自己加的 重點 及[筆記]。
就《歷任教宗》十周年的一些反省 # 在結論之前,我希望特別就《歷任教宗》自動手諭生效的十周年給予一些反省。
教宗本篤十六世以自動手諭《歷任教宗》,制定了法則監管了羅馬禮特殊形式的運用,它宣告了彌撒的這個古老形式從未「被廢止」,而在頒布這文件時給主教們的信函中亦提到:
在禮儀史中,有成長和發展,卻沒有決裂。我們的前輩所視為神聖而予以保存的事物,至今仍然是神聖的,且為我們亦是偉大的——它們不可能突然被完全禁止或被認為有害。教會的信仰和祈禱所發展出的寶庫,我們務必加以保存,並讓它們享到應有的地位。
它的最主要動穖就是「關乎教會內心深處的內部修和。」(本篤十六世,於頒布《歷任教宗》時致主教信函,2017年7月7日)
當然, 《歷任教宗》的規定,即只要所有基督的信徒——平信徒、神職、及修道人——要求的話,舊禮的彌撒及聖事即能自由地開放給他們,這規定是為了完結在大公會議後的禮儀教革所引起,基督在地奧體被分裂所引起的憾事。一如我們所知,為達致本篤十六世所渴望的修和,還有更多的工作需要完成,而教宗方濟各也在繼續為這工作,我們必須祈禱和努力,好能達到這修和,這是為了靈魂的益處、為了教會的益處,並好使我們基督徒給世界的見證及傳教使命能夠更加堅定。
上文 中 ( 英文譯文),聖座禮儀及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在講話中提到,世界的噪音阻止我們接觸天主。而如果神聖禮儀變成了舞台,可能連天主都被排除在外,禮儀只剩下自我慶祝的團體,而失卻帶領人走向天主的效力。因此,天主必須在禮儀中佔有尊位。
另一方面,薩拉樞機亦指出,留意禮節中的細節並非因為固執,而是因為這是愛的表現。樞機尤其指出,一如夫妻間互相留意對方的細節,就是他們愛的表現。
且看樞機如何繼續說,然後以下是我自己加的 重點 及[筆記]。
禮儀是神聖的 # 朝拜全能天主這個特制「場境」而言,「分開出來」是上主天主親自要求我們猶太祖先要做的,並被教會於初世紀有自由作公共朝拜時恰當地取用。 我們用 Consecrated (祝聖) 這詞語去形容為了朝拜全能天主而特意分出來的人、地、物件,這來自拉丁語動詞 sacrere —解作使某物神聖或將獻於作一特定公務。
一旦天主創造的事物被祝聖,它們不會用於平常或世俗的用途;它們屬於天主。這說話 適用於隱修士及修女、執事、神父和主教,這事實反映在他們的衣著的行為當中,而且應該是這樣;甚至包括在神聖禮儀中參禮之外的時間。這也適用於很多大大小小用於禮儀朝拜的事物。 舊禮的其中一個寶藏就是在《羅馬禮典》 ( Rituale Romanum) 以及《羅馬主教禮典》 ( Pontificale Romanum) 提供了龐大的、為禮儀專用物品所用的祝福及祝聖禱文。即將準備晉鐸的神父候選人,在晉鐸禮前拿著他的聖爵和聖盤到主教前讓主教祝聖:看到這個傳統復興是多麼令人感動。當新物品被慷慨地拿出來用作朝拜全能天主,並在它們被使用前先由神父按教會的規定祝福,這真是一個信德及愛德的美麗表達。 [天主的受造物本身是好的。但被祝聖之物,就是我們將天主給我們的東西,回獻於天主,不再用於世俗的用途。被祝聖的人和物,為我們點出一個事實:世俗不是我們的終向,我們必須時刻記着,我們看不到的天主才是我們的起點和終結。既然如此,被祝聖之物應該和世俗之物有所分開:衣著、保存方法等等……]
剛剛過去的聖十字架節,也是教宗本篤十六世《 歷任教宗》( Summorum Pontificum 及 其附帶信函)手喻生效十周年。在那幾天羅馬舉行了「《歷任教宗》朝聖」,當中有講座、彌撒、遊行、拜苦路等等活動,吸引了各地熱愛教會傳統的信友參加。
其中在9月14日,聖座禮儀及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 (Cardinal Robert Sarah)於宗座聖多瑪斯大學致辭,題為《神聖禮儀中的靜默及天主尊位》 ( Silence and the Primacy of God in the Sacred Liturgy)。 「新禮儀運動」 (New Liturgical Movement) 網站取得了初稿,最終版本會在修正後正式出版。NLM 他們也特別點出了樞機在整段講辭中的重點:
樞機反對以人為中心的禮儀,我們有需要將天主恰當地放回在我們朝拜的中心 樞機反對禮儀成為「舞台」及「世俗娛樂」,這些噪音「殺死」禮儀 舊禮 usus antiquior 應被視為廿一世紀教會生活的正常部分,而樞機安慰眾參加者,沒有人會將羅馬禮的舊禮奪走。 中文翻譯全文可供 下載,然後以下是我自己加的 重點 及[筆記]。
第五屆《歷任教宗》羅馬研討會 「神聖禮儀中的靜默與天主尊位」 聖座禮儀及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 2017年9月14日 羅馬.宗座聖多瑪斯大學 # 《歷任教宗》自動手諭頒報十年,我首先想表達的是對全能天主的感謝。事實上,藉着這文件,本篤十六世希望在教會內建立一個 修和的記號,這已帶來眾多果實,而教宗方濟各以同樣方式地繼續。 天主渴望祂教會的合一,我們亦在每一個感恩祭中為此祈禱:我們被召繼續尋求這修和及合一之路,以在今日的世界中作基督永恆的見證人。[讓多一種禮儀通行,是修和及合一的途徑。正正顯示公教會同一信仰的多種表達。]
薩拉樞機的這篇講辭雖然提到傳統羅馬禮,但事實上,他更集中於禮儀的本質,對每個教友認識禮儀、參與禮儀都有莫大的益處。
我們討論禮儀,很容易流於表面,討論禮節中不同的細節。因為這些是標記,在本質上是容易看見的事物。但實際上,禮儀的本質是以標記進入天主的奧跡之中。而薩拉樞機這次的講話中,正正就是提醒我們,本篤教宗將羅馬禮特殊形式帶回教會主流當中,正正是要讓所有信友從新在禮儀中獲得靈修的養份,真正透過禮儀跟天主相遇。
薩拉樞機:「首先我願意由心底感謝在教宗本篤十六世頒布《 歷任教宗》自動手諭十周年,在黑撒根拉特舉辦「未來的泉源」研討會的主辦人,他們讓我在你們反省這個題目時給予一個介紹, 這題目對教會的生命很重要,尤其是對禮儀的將來;我很高興能給你們一個開幕辭。
樞機就是在這最後的部分提到邀請他的司鐸兄弟於將臨期時開始朝東獻祭 ( ad orientem),這建議引起了不同的反應,不少人感到驚喜,但更多人被嚇人跳。據某位當時在場的神父所說,當時西敏教區的尼古拉總主教 [更新:] 禮節司嚇得呆了一下,大概下巴都掉在地上。但要首先一提的是,在樞機的建議中,朝東彌撒仍屬次要,他首要的建議是要加強禮儀培育的質素深度。可見,樞機要求的,是一種由內而外的禮儀參與,而並不是梵二後禮儀改革中,某些倡導者只著眼於改變禮儀,卻忽略了培育信友的信理及靈修。
薩拉樞機即使在建議的部分,亦呼應着他在講辭最起初對「神聖禮儀」的解釋,顯示他對禮儀的認知並非基於個人喜好,而是紮實於傳統的禮儀觀。
上文 中,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薩拉樞機清楚表明了,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的會議教長並不是要重建一個新的羅馬禮,而是讓羅馬禮儀能夠有機地發展,以配合現代信友的需要,並以基督徒合一及全球人類進入教會為福傳目標。
丙、《禮儀憲章》頒佈後,發生了甚麼事? # 我之所以提出,應該重新檢視《禮儀憲章》及其後的改革,是因為我不認為, 我們今天可以坦誠光看《禮儀憲章》的首節,便大家自滿已達成了它的各項目標。 我的兄弟姊妹們,會議教長們所提到的信徒們,去了那裡? 眾多的信徒們,今天已經變成了無信者:他們根本已經不再來參與禮儀了。引用聖若望保祿二世的話:「忘記天主令人放棄人類。因此,難怪今天日常生活,已大為開放給毫無限制的哲學懷疑論、價值觀與道德的相對主義、實用主義、甚至乎玩世不恭的享樂主義。 歐洲文化予人『靜默背教』的印象,使人以為自己可以完全自給自足地生活,猶如天主不存在一樣。」(《教會在歐洲》宗座勸諭 2003年6月28日,9節) 大公會議所追求的合一,去了那裡? 我們仍未達成合一。 我們已召叫到全人類加入教會的家庭裡,取得真實的進展嗎?我就不敢苟同了。 可是,我們卻對禮儀,做了極多的事!
上文 跟各位讀者分享了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薩拉樞機 (Cardinal Sarah) 願意大家先重溫禮儀的本質,明暸清楚才正式研究《禮儀憲章》,否則只會做成誤讀。
樞機在之後的篇章,將看看 1. Where were we ——教長們的意向、 2. Where are we ——教長們的意向至今如何被實踐、以及 3. Where can we go ——樞機的建議。今次讓我們先看會議教長們的意向:
乙、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的教長們有何意向? # 我們必須更仔細地探究會議教長們的意向,尤其是如果我們今天渴求更忠於他們的意向。他們究竟意向藉著《禮儀憲章》帶來甚麼?
讓我們先由《禮儀憲章》的首段開始;該段開宗明義:
神聖公會議,既然計劃日漸加強信友的基督化生活,使可以改變的制度更適應我們現代的需要,促進一切有利於信仰基督人士的合一,鞏固一切召叫眾人加入教會的途徑。 (1節)
讓我們記得當大公會議開始時,禮儀改革已是之前的幾十年的一個特點,而會議教長們已是對這些改革非常熟悉。他們不是毫無背景地,純理論地考慮這些問題。 他們預期將會繼續那本身已開展了的工作而去考慮 “ altioria principia”,即聖若望廿三世在1960年7月25日所頒布的自動手諭《禮節指引》( Rubricarum Instructum) 中提到的禮儀改革中更高或更基礎的原則。
薩拉樞機:2014年2月18日,教宗方濟各在慶祝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禮儀憲章》 (Sacrosanctum Concilium) 50周年的研討會中提到,頒布《禮儀憲章》50周年之際,正應促使我們「 重燃決心,以更完滿的方式接受及落實《禮儀憲章》的訓導」。教宗接著說:\n\n> 有需要去團結一個 更新的意願,邁進會議教長們所指出的道路,因為,為使信友及教會團體正確及完整地融會貫通《禮儀憲章》,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2016年7月初,「神聖禮儀.英國 2016」研討會 ( Sacra Liturgia 2016) 於英國倫敦舉行,並邀請到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作開幕致辭。筆者較早前也有幸和幾位信仰上的前輩 (指信仰上修為,跟年齡無關)一起翻譯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薩拉樞機的講辭,獲益良多,覺得有必要讓其他信友都能讀到樞機這充滿智慧的說話。
《樂山樂水》很榮幸能夠和澳門的《 號角報》一同刊登樞機講辭的中文譯本。《號角報》是實體報紙,限於篇幅將於未來數期分段刊出講辭,而《樂山樂水》則可以以連結形式刊出。雖然網上版有其方便之處,但有實體報紙能夠刊登如此重要的一篇講辭,實在有助於記錄教會禮儀發展,也更有利讀者仔細咀嚼。這篇講辭的中文譯文能同時在實體報紙和網上媒體出現,實在是讀者之福。
樞機在研討會發言後不久,網絡上贊成及反對的聲音都有, 然而很多人都沒有讀到樞機的開幕辭,某些名為天主教的媒體也選擇性地片面報導,只集中於講辭最後的禮儀方向議題,而忽視了整個講辭中以教會文憲所支持的禮儀神學。有些報導更過分地將方濟各教宗、薩拉樞機、教會傳統訓導放在對立的位置上,筆者認為這些意見一來沒有反映現實,對樞機不公平,另外也在傳播着錯誤的禮儀觀,誤導信友。因此,筆者希望,各位的禮儀觀無論如何,都請平心地讀畢整篇講辭,不要讓媒體的取材或偏見影響,而親自讀讀樞機的想法。
另外,如果讀者願意的話,也不妨和筆者一起閱讀這篇講辭,筆者會以數篇文章和大家一起慢慢閱讀,並附有筆者的 重點 和[點評]。
全文可在這裡下載:(請記得買《號角報》,好好收藏,仔細閱讀)
[此中文譯本已得「神聖禮儀 英國」批准及確認 ,並由《號角報》及《樂山樂水》共同發佈。]
[20160805 更新]: 官方中文譯本已正式出爐!請到 這裡。
花了好幾個晚上,和幾位「神人」合作,終於譯好了禮儀及聖事部部長薩拉樞機 (Robert Cardinal SARAH, Prefect of the Congregation of Divine Worship and Discipline of Sacraments) 在7月初倫敦舉行的「神聖禮儀2016」(Sacra Liturgia) 開幕辭。稿件已交到大會指派的神長審批,翻譯小組的工作也暫告一段落。
有些教友總有點誤解,以為來自羅馬教延的決定就必定是對的。其實不然。教會也是由人組成,受著人性的限制。在非信德及道德訓導下,教延的決定也出錯的可能。
事緣筆者看到以下 Notitiae 期刊在 1970年,有關於祝聖聖血時的翻譯:
在1970年,聖禮部回覆有關 pro multis 的英文翻譯時,他們說英文當年譯作 for all (而非字面的 for many) 是合理的 (justified) ,基於:
“早幾天,一名熱愛禮儀的神父給筆者一篇文章。筆者讀後覺得也可以和各位讀者分享一下。
薩拉樞機可說是字字珠璣,他在很短的訪問中說出了很大的道理。很多意思其實已隱含在字裡行間。 薩拉樞機:我留意到我們很多的禮儀都成了娛樂。 很多時神父都不再以基督的祭獻去慶祝祂的愛,卻變成一個跟朋友的聚會、溫暖的聚餐、一個兄弟的時刻。 為了尋找並創造有創意和慶祝氣氛的禮儀,我們便有危機將朝拜變得太過著重人,為求配合當刻的意向和潮流。一點一點地, 教友被奪去了那賜予生命的禮物。 對基督徒來說,聖體是生死大事!
中國教會在近幾十年一直多災多難,不少老教友、忠信的主教神父都吃了不少苦頭。但既然「殉道者的血是信仰的種子」,那麼中國教會其實也有不少令人敬仰的神職及平信徒。陝西省鳳翔教區的李鏡峰主教當年蒙冤入獄,被囚二十年才獲釋,獲教廷認可獲升主教,後接任鳳翔教區第三任主教。
李鏡峰主教近日頒布了牧函,很值得大家跟隨李主教的訓導深思一下。 原文
當真理之神來到時祂會將你們領向真理的全部(若16:13) # 親愛的主內兄弟姊妹們,願復活的主基督常與大家同在!
1.大家一定還記得很清楚,我們曾用了40天的克苦補贖[四旬期]紀念了耶穌的苦難與聖死,在默哀痛苦中哭唱了耶穌苦難聖死的祈禱聲中送別了耶穌到陰府去會見元祖亞當[聖周五],救他出離暗冥的一幕;又懷著對耶穌死後第三天復活的信仰,在沉默苦痛中與普世教會一起度過了那黑暗的 聖週五和聖週六之夜,終於在第三天黎明之前[復活節守夜],以歡聲不絕的阿肋路亞迎來了耶穌的光榮復活。接著又用了40天慶祝了耶穌復活與升天[復活節到升天節的40天]、最後再用10天的時間等來了耶穌預許的護衛者聖神的降臨。[升天節到五旬節的10天]相信大家還記憶猶新:曾經偷著聚會祈禱的宗徒們(若20:19,26)開始公開向外教人大力宣講復活的耶穌(宗2:14)。從此結束了耶穌救世工程的全過程,懷著期待耶穌第二次光榮來臨的喜樂,開始度我們苦世的日常生活,進入了信仰生活的常年期。[李主教在這裡不單是在描述了我們對基督的信仰,而他是解釋教會的禮儀年曆如何幫助我們朝拜天主,以及增強對基督的信仰。]
大概在個多兩個月前,歌手麥當娜進行巡迴演唱,香港及鄰近的新加坡也是巡迴地點。當時筆者參與的彌撒中神父也曾在講道中批評麥當娜的所謂藝術,然而卻不及新加坡總教區的吳誠才總主教 (Archbishop William Goh) 在總教區網頁以其新加坡首牧的身份 勸諫 信友不應支持詆譭信仰的事:
作為他羊群的牧者,吳誠才總主教向不同的部門發表意見,表達了天主教會的嚴重關注。在天主教團體認同「政府要平衝藝術自由和公共關注是一項具挑戰性的工作」,總主教仍要點出,「在多種族多宗教的新加坡,我們不能過於寬容接受以藝術表達為名而減少尊重每個人宗教,尤其是在這些講求宗教敏感度的時代,對那些虔誠的信徒更甚。」
……
總主教提醒所有公教徒,我們有著倫理上的責任不去支持那些詆譭及侮辱宗教的事,包括反基督信仰及世俗所推廣的不道德的價值。「信仰中沒有中立;一個人要麼支持,要麼反對。出席(這些場合)本身就是一個反見證。服從天主及祂的誡命必須先於藝術。作為天主子民,我們應追求真實的藝術,真實的藝術透過對欣賞美、和諧、美善、真理和愛、尊重、合一、超越,帶領我們走向天主;並且不要支持『假藝術』,它們推廣色慾、反抗、不敬、色情、污染年輕人心智、濫用自由、以公共利益作代價換來的個人主義、粗鄙、謊話及半真實。」
在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的《禮儀憲章》( Sacrosanctum Concilium)中,提到禮儀改革要「避免『不必要』的重複」。
修訂彌撒禮典時,務必使每一部分的特點及其彼此之間的聯繫,清楚表現出來,並使信友更容易虔誠而主動地參與。 因此,只要確切保存其基本要素,禮節要簡化;歷代所作的重複或無用的增添,應該除去;某些年久失用的部分,如果適宜或需要,應該按照教父們的原始傳統,恢復起來。(《禮儀憲章》 n.50)
另外,在《禮儀憲章》第50條中也提到禮節簡化是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讓每一彌撒每一部分的特點和聯繫要「清楚表現」。問題是,重複容易定義,但何為「不必要」呢?或怎樣的重複會影響彌撒每一部分的特點和彼此間的聯繫,致使信友未能虔誠而主動地參與呢?這就有很大的討論空間了。
續 上文,本文繼續 Catholic World Report 和 美國俄勒岡州波特蘭教區總主教 (Archbishop Alexander Sample) 的 訪問。
接著下來,桑普爾總主教開始談論禮儀及聖樂。
CWR: 在馬凱特教區,你的繼任人多伏爾主教 (Bishop John Doerfler) 最近頒布了 一封信,名為《普世大地,請向上主謳歌!》(Sing to the Lord, All the Earth!)1 ,他說這信是建基在你自己還在馬凱特教區時的一封牧函《應當常常喜樂》(Rejoice in the Lord Always)2 。多伏爾主教的信特別提到教友要學習詠唱彌撒中的額我略調,及堂區需要使用教區批准的歌集。你有沒有計劃在波特蘭教區推出有關聖樂的指引,就好像你在馬凱特教區般一樣?
總主教: 我還未看多伏爾主的的信函,但我們兩人都同意聖樂是禮儀重要的一部分。我很高興我在馬凱特教區所嘗試奠基的,他現在已建設起來。
筆者很早前提過,禮儀中用的音樂應是聖樂,最理想是使用教會建議的聖樂,即《 Graduale Romanum 》中的不同對經。筆者也就這個問題和讀者討論過,現在香港教區所用的頌恩雖然是教區所批准,但始終離《禮儀憲章》及《羅馬彌撒經書總論》的要求很遠,有很大的改進空間。
教會以額我略曲為羅馬禮儀的本有歌曲,所以在禮儀行為中,如果其他歌曲條件相等,則 額我略曲佔優先。《禮儀憲章 n. 116》
滿了八天,孩子應受割損,遂給衪起名叫耶穌,這是衪降孕母胎前,由天使所起的。(路加福音 2:21)
早前《樂山樂水》分享了將臨期的 O Antiphon中提到有關耶穌的不同稱呼。而筆者在日前的耶穌聖名瞻禮彌撒中,神父的講道很有深度,筆者想就耶穌的聖名有點分享。
的確,我們非常著重耶穌基督的名字,我們每次在禮儀中聽到「耶穌基督」這名字的時候都會點頭致意。
筆者剛剛看到了 Catholic News Agency 的這篇 報導,很值得我們反省。
甚麼導彈攻擊也不能叫停這敘利亞聖堂的主日彌撒 (Even a missile strike couldn’t stop Sunday Mass at this Syrian church)
……
當一枚導彈擊中敘利亞 阿勒頗 (Aleppo, Syria) 聖方濟各堂的屋頂時,信眾並沒有逃走。
上一篇文,筆者翻譯了聖禮部長 Sarah 樞機一篇有關禮儀的 文章,今次筆者也繼續翻譯了樞機的另一段有關禮儀的訊息。這是樞機寫給2015年6月1-4日於紐約的 “Sacra Liturgia USA 2015"研討會參加者的訊息,然而內容對每一位基督信徒,尤其是負責禮儀的,都非常合用。原文取自 Adoremus.org 的 2015年7月號。筆者的 重點 及[意見]。
希望大家都能夠從 Sarah 樞機的這兩篇文章有所得益及啟發。
《執行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的禮儀改革》
1. 我很高興能夠和集合在紐約的你們致以問候,你們聚集在紐約為了美國 Sacra Liturgia 研討會的開幕禮。尤其我向紐約總主教 Timothy Dolan 樞機致意,並感謝他對這活動的興趣及支持,這活動標記著禮儀培育、及其在教會生命及工作內的舉行的重要性。
《樂山樂水》早前 介紹 過禮儀及聖事部 (Congregation of Divine Worship and the Discipline of the Sacraments) 有新的部長 (Prefect) ,他是來自畿來亞的 羅伯特.薩拉樞機 (Robert Cardinal SARAH)。最近他有一篇文章《 Silenziosa azione del cuore》被譯成英文,引起很大迴響。現筆者以有限的語文,由 Adoremus.org 英文譯文拙譯為中文,望能拋磚引玉,讓各位讀者反思。筆者的 重點 及[評論]。
**[2016年7月29日更新:修正了某些專有名詞的譯法]
原文意大利文《 Silenziosa azione del cuore》刊登於6月12日 L’Osservatore Romano (《羅馬觀察報》),英文翻譯 (The Silent Action of the Heart)來自 Adoremus 2015年7月號,由Christopher Ruff 所翻譯。 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的《禮儀憲章》會在保祿六世頒布五十年之後終於會被閱讀了嗎? 事實上,《禮儀憲章》不是一份簡單的改革的「餐單」目錄,而是一切禮儀行動的真正及實質的「大憲章」 ( Magna Carta)。[樞機作了一個很大膽的宣告,他在暗示很多人口中提到的「禮儀改革」並不出自大公會議!這樣的話,這些「改革」又出自誰的意思?]
筆者過去的一星期,家中三代同病,忙於照料,故現在才發文一篇。
筆者曾參加過不同的歌詠團,包括堂區的歌詠團,特別彌撒的 ad-hoc 歌詠團。根據筆者個人經驗, 很多歌詠團成員,甚至神職都彌撒中的音樂有一個錯誤的觀念,他們認為他們要在彌撒中唱歌。
其實不是。 一個好的歌詠團不是在彌撒中唱歌,而是要唱彌撒。
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已完結了差不多50年,筆者相信整個大公會議後最影響平信徒的其中一樣就是禮儀改革。現在很多平信徒及在禮儀中有職務的人都常常說著「梵二」「梵二」。有時大家都好像迷失了禮儀的本質。所以久不久來重溫一下禮儀的本質也是有幫助的。
梵二的第一份文獻就是 《Sacrosanctum Concilium 禮儀憲章》。它是如何說禮儀的呢?
因此,禮儀實應視為耶穌基督司祭職務的施行,藉其外形所指,一方面按照每人的本有方式而實現聖化,一方面由耶穌基督的奧體,包括元首及其肢體,實行完整的公開敬禮。\n> 所以,一切禮儀行為,因為是基督司祭,及其身體——教會的工程,就是最卓越的神聖行為,教會的任何其他行為,都不能以同等名義,和禮儀的效用相比。 (SC n.7)
利申:無讀過香港教區教理中心 兩年制教理講授訓練課程,即是平常簡稱教理班。不過身邊都有好幾位朋友在讀或已讀過。早幾天有機會見到教理班的一份禮儀功課,題目如下:
請 細續《禮儀憲章》的緒言及第一章﹝即第1至46節﹞,然後試用一千字 反思 這文獻中所描繪的禮儀改革及禮儀生活和你自身所領會 / 感受的 禮儀及信仰生活有何連繫 / 關係。 ( emphasis original)
看到這裡感到有點熱血,讀書做功課 mode 就來了。嘩,這功課的難度似乎是要用短短一千字寫一個很大的題目呢!
只我由開始對教會禮儀及歷史有興趣開始,久不久便聽到有人說,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下稱梵二﹞說拉丁文已不再用了,全部只用本地話,這就是梵二精神。唔,這是很明顯的,因為別人說從前的彌撒用拉丁文,而我每周參與的彌撒都是中文的。
到了高中,在我應該要讀書溫習準備高考時,我總喜歡做些對考試毫無幫助的事。除了打機外,其中一個就是真的看看梵二文獻。例如梵二怎樣說拉丁文及本地話。畢竟「禮儀本地化」是一個大課題。這樣我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
筆者曾參與過不同的堂區聖詠團,也參與過不少特殊彌撒的 Ad-hoc 聖詠團。不敢自稱經驗豐富,但也能算是有點體會。
很多時聖詠團都視自己的角色是彌撒或禮儀中唱歌,故此他們要負責選曲、事前練歌及綵排、在禮儀中帶領教友唱歌等等。筆者也一直都有這樣的想法,直至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