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前提過一段歷史,教宗保祿六世於1970年的五旬節﹝即聖神降臨節﹞後的星期一如常去舉行彌撒,在發現祭衣顏色竟然變成了綠色後,才驚覺自己竟然在禮儀改革中廢除了五旬節八日慶期。
其實1960年代的禮儀改革其中一個致命的地方就是,以一些「專家委員會」去決定整個禮儀的路向。在研究禮儀中,學者專家當然身負重位,但當十數個專家去決定教會二千年來自然有機發展的禮儀要如何改變的時候,那就是最違反禮儀發展本質的事情了。
聖巴爾納鐸寫給教宗尤金三世:「但你並不是其他主教的領主,而是他們中的一位、也是那些愛天主並敬畏天主的人當中的一位兄弟。然後你要考慮到你應該要是義德的模範,聖德的鏡子,慈悲的規範,真理的確認者,信仰的守護者,萬民的導師,基督徒的領隊」
教宗亦是人,有一天要走完在現世的道路。一個教宗去世﹝或極少數地退位﹞,直到有下一個教宗時,這段時期就是「宗座出缺」。拉丁文稱作 sede vacante ,字面就是座位空了,因為羅馬主教的座位暫時沒有人了。 以下想和大家一起以信仰的目光去看有關宗座出缺的幾件小事。
陳日君樞機提出的問題實在不容忽視:在邊緣地區的年老樞機怎樣能夠準時出席?教宗方濟各正式死亡時間為星期一早上七時三十五分,然而雷樞機決定第一次會議竟然是第二天星期二早上九時。連二十六個小時都不夠,身處羅馬或歐洲的樞機們究竟有多希望將非洲、亞洲、南美洲的聲音關在門外?上網一查各地飛往羅馬最快的航班需時多久:澳洲悉尼要22小時、智利要15小時、日本要差不多15小時。非洲看似很接近歐洲,但由於未必有直航,畿內亞要飛往羅馬可能10個小時。這個是單計航程,還未計算前後的交通、安排等等。
既然教宗方濟各已過身,為何筆者想分享自己的想法呢?因為他不是第一個教宗,而如果天主還未第二次光榮地來臨,他都不是最後一個。筆者希望大家能夠以信理的眼光去看教宗方濟各,也同信理的眼光去看下一位教宗。 教宗不一定是聖人、聖人也不是不會犯錯。相反,聖人只是在不斷跌倒卻繼續依賴天主仁慈去悔改的人。方濟各是否在天堂?還是在煉獄?這都不是我們要考慮的事情。在此時此刻,作為信友,我們的工作是繼續為教宗方濟各的靈魂祈禱。
凡諸信者靈魂,賴天主仁慈,息止安所。
望主賜爾等永安,及永光照之,息止安所。
他們是教宗,無論他們是好是壞,他們都背負了帶領教會的重擔。有些人做得很好,有些人做得很差,天主自然會向他們算帳。作為教友,我們特別為他們靈魂的得救祈禱,願天主仁慈寬待他們、願天主接納他們的靈魂。
凡諸信者靈魂,賴天主仁慈,息止安所。 望主賜爾等永安,及永光照之,息止安所。 保祿宗徒寫信給格林多教會時,更加諷刺死亡:
『死亡! 你的勝利在哪裡﹖死亡! 你的刺在哪裡﹖』死亡的刺就是罪過,罪過的權勢就是法律。感謝天主賜給了我們因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所獲得的勝利。(格林多前書15:55-57) 在紀念耶穌基督復活的日子,讓我們為教宗方濟各祈禱。願聖子復活的光,照耀方濟各教宗。
很明白每人也懷勉過去,畢竟十多二十歲正是建立一個人理性思考及個人認同很關鍵的時候。
一如陳日君樞機 (Cardinal Joseph Zen) 所言,教會的大公會議不可能反對之前的大公會議。今日的聖神打倒昨日的聖神是不可能的。
對我們這些出生在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年代,探化信仰於教宗本篤十六世年代,在教宗方濟各年代已不再年青的平信徒而言,我們對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是沒有憧憬的。憧憬是對將來的寄望;然而,對已發生的事,我們懷有的不是憧憬,而是回顧及反省。
基於救主耶穌的聖訓 (瑪竇福音18:17;路加福音 10:16;若望福音21:15-17),全體天主子民均有義務,敬重地服從以羅馬教宗為首的公教會,以基督之名,關於信仰及道德的訓導 (希伯來書13:17):
聖教會有關無神社會主義及共產主義之訓導 # ( PDF 中英文版)
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文獻{{ double-space-with-newline }}還該提到另一種無神論。這類無神論將人類解脫的希望。特別寄託於經濟及社會解脫。這類無神論認定宗教本質上便構成人類解脫的障礙。在他們來說,令人神往於騙人的來世生命,等於使人對建設地上的王國毫不努力。因此,這類無神論者,一旦取得政權,便激烈反對宗教,並運用政府擁有的強制權,尤其在青年教育上,從事傳播這類無神論。忠於天主及人類的教會,對這種違反人類的共同思想和經驗,並貶抑人性天賦尊嚴的萬惡理論及行為,現在一如昔日,不能不以沉痛心情,極其堅決地加以擯棄。 {{ double-space-with-newline }}–《論教會在現代世界》 Gaudium et Spes 牧職憲章, 20-21
《天主教教理》{{ double-space-with-newline }}教會在現代已揚棄那與「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聯合的極權主義及無神主義。此外,教會也拒絕「資本主義」、個人主義,以及把市場的法則視為比人的工作更重要的作法。只憑中央企畫來控制經濟,將敗壞社會關係的基礎;經濟的控制專憑市場的法則,並不能實施社會主義,「因為很多人性方面的需要,並不能由市場來獲得滿足」。需要按照正確的價值等級,並為了公益,鼓勵一種市場和經濟創業活動的合理控制。{{ double-space-with-newline }}–《天主教教理》第2425號,亦參考 第 2423-2428號
教宗方濟各(在位:2013年- ){{ double-space-with-newline }}「正如拉辛格 [本篤十六世] 所說,[馬克思主義跟基督宗教之間]莫大的差異在於,兩者對救贖到底如何來臨,有著深不可測的分歧,更遑論馬克思主義,宣稱要建立人間天堂、使人在現世便得到救贖…… 因此,為了在意識形態權力的壓抑下,捍衛人類和人作為人的意義,必須從今起,重新建立人對天主的服從,並以此制衡人對國家政權的服從。」{{ double-space-with-newline }}–方濟各教宗,「前言」,本篤十六世《信仰與政治:選集》,依納爵出版社,2018年
本篤教宗:一如我剛剛嘗試闡述的,在1960年代出現前所未見的激進主義中,基督信仰的道德觀念也在長時間醞釀及持續進行的過程中瓦解。 教會在道德訓導方面的權威在瓦解,自然地影響教會各方面的範圍。單為回應方濟各所邀請各國主教團主席所聚集而進行的會議而言,我們現在集中討論司鐸生活以及修院生活的議題。有關在修院中培育司鐸職育的問題而言,的確出現了一個影響深遠的崩潰。
筆者在之前的兩篇文章 ( 上、 中)中分享了筆者眼中,當今教會正遇到一個甚麼樣的危機,以及在個人家庭及小團體兩方面,如何以信理及靈修打好更新教會的基礎。筆者並不認為這些方法已經足夠,筆者也沒有想過這些已是萬全之計。然而,筆者認為,如果這兩點沒做好,之後說甚麼也是沒有用。
要更新教會,首要是前文提到的加強靈修及深化信理,然而這些只是基礎。一如建屋一樣,單單打好樁是不能建成一所能住人的屋。我們必須在這基礎上發展。
建立團體****1. 團體的基礎——聖召及「身體的配偶性意義」 (Spousal meaning of the body)
聖女小德蘭認為自己沒有出色之處,但她說她的聖召就是「愛」。
聖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其《身體神學》中指出:「男人和女人是為了婚姻而受造的」 (TOB 19, 20.02.1980)。聖教宗指出,天主創造的人性有著配偶性意義,人要滿全這配偶性意義,就是「婚姻」及「為天國守貞」。這兩個聖召正正就是我們要建立團體的兩個支柱,缺一不可。正正是這兩種不同但互補的聖召是如此重要, 筆者希望先分享一下為何聖若望保祿二世的《身體神學》正正就是回應著這教會危機的一個重要鑰匙。
筆者在 上文 中提到,天主教會正面對著一個大危機,在這一篇文中,筆者嘗試分享一些我們作為平信徒可以做以及應該做的事情。筆者說的不是教會要有甚麼制度上的改革;改革是必須的,但沒有個人的聖化及對德行的追求,甚麼制度也無法防止教會再次跌倒。
在談仔細的內容之前,筆者先要解釋這篇文不是甚麼。這篇文不是一個教會的改革藍圖,這也不會談教區及教廷應該有甚麼的架構……這也不會是一個一勞永逸的做法,相反,任何協助教會更新的做法也要求我們不斷的付出。
筆者不是先知,不知道這些方法是否足夠,或每個人都合用,但筆者希望這些做法的分享,可以刺激大家在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團體發展出自己的一套做法,去協助地方教會去更新。
大方向
筆者認為在更新教會的過程中,平信徒有一個重要的角色。 平信徒不是教會架構的決策者,但平信徒佔了教會的大部分,能夠推動一個文化的改變。 天主特別召叫一些人當神父、或當修道人是為了叫他們特別獻身去傳揚天主的福音,但缺乏有聖德的平信徒,天主的福音則未能有血有肉地展現在人前。平信徒以身作則活出天主的福音也是傳福音的重要行動。
現代平信徒要對抗的,不單是個人的私慾偏情,也要對抗世俗的死亡文化、相對主義的霸權、個人至上的享樂主義。 平信徒要做的,是要建構一個文化,一個相反世俗的文化。 這是艱鉅的工作,但我們不是一步登天,而是由我們每人身邊的事情做起,在我們的家庭及信仰團體開始。
我們要建構一個甚麼樣的文化呢?我們確立一個按基督信仰、自然律 (Natural Law) 為宗旨的文化。 為達這個目標,我們在家庭及信仰團體中先要建立一個基督徒的身份認同。說得簡單點,就是我們要在日常生活都意識到我們自己是基督徒,我們在日常生活中也需要天主不斷地施恩,我們需要恆常的聖事以獲取所需恩寵。
然而,筆者在以下的分享中,在每一個方面也會分為個人/家庭、以及信仰團體的兩個部分。在信仰團體的部分筆者也會包括了神父、修道人的角色。要知道,我們平信徒和修道人分擔著基督肢體中不同的功用。平信徒的信仰生活也不能缺少修道人及神職參與。
**[長文慎入]**有很多不同的想法,不夠時間寫短文。
只要認真看看教會現在的情況,我想沒有一個有理智的人能夠否認教會正出現一個大危機。老實說,事情發展到二十一世紀的這一刻,我想任何粉飾太平的話都是廢話。對小孩子或初信的人,我們可以把問題簡略一提即可;但事實上,我們不可能不說。
教會的危機,英文說法就是 the elephant in the room ,誰都看得見,但大家都不提不說,仿佛不說就不用處理事情會自己解決。不, 我們要老實面對問題,我們要承認我們正站在歷史的重要一刻。 後人回望過來,就會對我們說:「你經歷過那段時間嗎?!」
筆者這篇文會談談幾個教會的危機,下一篇會寫寫教友應如何自處。筆者不是嘗試要寫如何改革教會。因為這個教宗及普世主教團的責任。就算現在的主教及現在主教做不好,有些事也輪不到我們做。但平信徒是天主教會最大的部分,如果我們由自己的部分開始做的話,我們也可以有很大的影響力。
[註:這些危機是筆者的想法,也不是十分嚴謹的推論。可能讀者們會有別的想法。沒問題。起碼如果大家願意拿出來談的話,這就是面對困難的第一步。最怕是大家甚麼也不說。]
筆者腦海中正想到好幾個教會的議題,這些不可能包括教會所有的危機。這些議題的次序只是筆者想到的次序,和重要性未必有很大關聯。它們是:
1. 梵蒂岡和中共建交
本篤十六世於2013年2月28日羅馬時間晚上8時正退位,之前一位退位的教宗已是在1415年退位的教宗額我略七世。
教宗本篤的任期不算很長,只有七年多。但多年作為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左右手的經驗,以及他自己獨特的神學深度,讓他的任期也算是一個傳奇。
對筆者來說,以下是本篤教宗在任期內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事:
近日關於教宗的外交決策引起廣泛討論,甚至不是信徒的一般人市都「加上兩嘴」評論分析一番,因為有關中國大陸所以一眾報紙媒體甚至 KOL 都相當敏感,討論度更高。有人支持,有人反對,有人說教宗做了個錯的決定,有人說一切都是天主的旨意,有人因為這個決定而對教宗甚至整個教會心灰意冷,亦有人毫無保留地支持教宗認為所有決定都有其意義。
關於教宗的決定是否「有錯」還是天主自有安排,信眾能否認為神父主教甚至教宗「有錯」,還是盲目地相信所有神父都「不會錯」就是所謂「信德」,筆者並不打算在本文深究。筆者打算說的是,看到近日一些教友,或者熱門時事評論員,甚至一些非教友都紛紛說教宗的決定是「將天主教變成惡魔、末路、助紂為虐。。。。」「這個教的信徒從此蒙羞」的一些個人感想。
約伯傳是聖經中一部很引人深思的書。
約伯是個義人,聖經作者在一開始也說他「為人十全十美,生性正直,敬畏天主,遠離邪惡」。他卻遭遇到極大的人生挫折,可說是家破人亡。最後自己亦患病,生不如死。
他向天主抱怨,咀咒自己的生命。他的朋友來勸說,向他說天主不會違背公義,他不應埋怨天主云云。約伯不服,認為自己不應受這苦難,這苦難對他不公義。這樣,約伯和他的朋友展開了爭論。
冗長的辯論後,靜默多時的天主終於出聲。最後,
上主對約伯說完這些話,就對特曼人厄里法次說:「我應向你和你的兩個友人發怒,因為你們講論我,不如我僕約伯講論的正確。」(42:7)
出乎意料,天主比較認同埋怨自己的約伯,反而要求約伯的朋友獻祭作賠補。
近日梵中關係引起激烈討論。陳日君樞機站在中國忠貞教會的立場上喊冤,好些教友也為中國的忠貞教會可能要受的背叛和教難感到悲痛。另一方面,也有些教友表示我們要信賴天主,不要對教廷的外交政策存疑,並要對天主有信心。
《蛇》——談《帕羅林樞機談“我們為什麽與中國對話”》 # 文:小劍 2018.2.2
[編按:小劍是一位屬中國地下教會的信友。以下文章是他對近日梵中建交的傳聞,尤其是梵蒂岡國務卿帕羅林樞機 (Cardinal Parolin)最新文章的回應。有關的新聞在這一 貼文 中集中收藏,以方便重閱。]
那古老的蛇,從牠舌信偷偷吐出壹毒汁,滴落在兩位白衣主教的酒杯中,一個差點要了教會的命,另一個似乎要了這位主教的使命,其實我以這樣文字,形容當前將要發生的事實不為過分。 昨日,梵蒂岡內部通訊發表一篇中文版 《 帕羅林樞機談“我們為什麽與中國對話”》該文在國內忠貞教會引發喧然大波, 我們從帕羅林樞機 (Cardinal Parolin) 這篇訪談錄中可以看出來,大致上跟教宗方濟各基本想法和對華政策相吻合,但有壹點,筆者註意到,帕羅林樞機說:「如果要求某個人做出犧牲,無論大小,就應該讓所有人都清楚這不是政治交換的代價,而是在為了更大益處、基督的教會的益處這壹福音前景之中。 」這位樞機又如是說:「本著孝愛的服從,即便是當並非壹切都立刻十分明朗和可以理解時。」誠然,這已經很清楚表明:教宗不敢說或不做的事,要完全「犧牲」掉國內地下教會,而帕羅林堅決的捨棄地下教會而換取對華以最大的利益,大概這就是,他與方濟各教宗的求同存異吧。
在該文中,這位國務卿似乎要把客觀歷史非要說成是圓的,他指出:「眾所周知,隨著『新中國』的到來,教會在那個偉大國家的生活曾經經歷了嚴重對立……」 難道中國教會六十多年以來遭受嚴重迫害,是教會的錯? 跟國家對立?成了反動組織?按他的定性,那些主教、神父和眾多教友,因為信仰的原故,為了忠於宗座,效忠聖伯多祿和他的繼承人——羅馬教宗而迫害,甚至殉道,都是死有余辜嗎?
此帖引述了陳日君樞機的公開信中英文版,以及同日梵蒂岡新聞處的回應。不評論,立此存照。
[更新]:加上了陳樞機的最新回應 [再更新]:加上國務卿帕羅林樞機的回覆 [再再更新]:加上陳日君樞機幾篇的回覆
陳日君樞機的公開信 ( 中文版) #
昨夜知道了 Cardinal Caffarra 過世了,終年79歲。
凡諸信者靈魂,賴天主仁慈,息止安所。
In paradísum dedúcant te ángeli: in tuo advéntu suscípiant te mártyres,Et perdúcant te in civitátem sanctam Jerúsalem. Chorus angelórum te suscípiat, et cum Lázaro quondam páupere.
樞機本名 Carlo Caffarra,於 1938年6月1日出生於意大利北部的菲登扎 (Fidenza)。1961年7月2日被祝聖為神父,先成為修院教授,後來被召參與聖座的神學委員會,負責向教宗給予神學意見。
聖若望保祿二世親自選了他作「若望保祿二世婚姻及家庭學院」 (John Paul II Institute for Studies on Marriage & Family) 的創院主席。
德國邁斯納樞機 (Cardinal Joachim Meisner) 於2017年7月5日安息主懷,享年83歲。願主接納他的靈魂,按祂的仁慈賞報祂忠信的僕人!
英國蘭開斯特教區 (Diocese of Lancaster) 的主教 坎貝爾主教 (Bishop Campbell) 翻譯 了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給邁斯納樞機的悼詞。這簡短的悼詞是在7月15日樞機的安魂彌撒中由本篤的秘書喬治.根斯凡總主教 (Archbishop Georg Gänswein)宣讀的。
本篤和邁斯納樞機二人私交甚篤,由這短短的悼詞便能看到二人確是屬靈的好友及好戰友。
在這時刻,當科隆教會及信友再一次向若亞敬.邁斯納樞機道別,我的心神及思慮均和他們在一起,而很欣慰地按沃爾基樞機 (Cardinal Woelki) 的願望,向他們講幾句反省的說話。
[編註:《樂山樂水》收到來自中國地下教會信友的來函,他在文中表達了他對內地敎會的憂心,以及他對普世教會未能協助內地教會的哀號。這位內地信友文筆流露著對聖座在中國事務歎慢板的不滿,這也呼應著陳日君樞機一向的立場,似乎證實了樞機的 悲觀 是很有事實根據的。] 文:小劍
近日來,從新聞媒體報導中得知:聖座對邵主教的失聯 發表聲明,它僅僅只是梵蒂岡對邵祝敏主教1 的情況「十分憂慮」 (profoundly saddened) [編註:梵蒂岡電台最新的中文 報道 用詞為「深感傷痛」],這能向中國政府傳達出一個什麼樣的力度?僅是一個聲明,而這樣聲明是在記者被逼問下才發表出來,我覺得,我們地下教會完全地被梵蒂岡給愚弄了,而這樣聲明就是在作秀。 聖座可以不厭其煩的多次為敘利亞基督徒和其他地區飽受困境的弟兄,呼籲世人不忘記他們,為他們祈禱,為那裡的天主教徒向世界大聲疾呼,可是我們呢?中國的苦難教會,這個飽嘗多災多難的中國忠實信徒,今天,有誰問過? 又有誰道義上的聲援?真是悲哀啊!我真的憎惡那些跳樑小丑的政客,他們為了跟中國政治和經濟上合作,為了金錢的利益,拋棄普世價值,什麼維護人權啊,捍衛信仰自由啊,這些白人說得多麼虛偽啊,看看 劉曉波 至所以落到今天的悲劇,都是西方社會背棄道義的結果,他們為了金錢利益,把信仰自由和人權都出賣給中國,所以說,蔚和平神父2 的死,跟西方和梵蒂岡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我說這些是懷著極其悲憤的情緒……
“我們在這裡將繼續研讀教宗本篤十六世於2005年給教廷成員的聖誕講辭。
本篤十六世:我希望反省的今年最後的一件事情是, 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閉幕40周年的慶祝。這回憶提出一個問題:這大公會議的結果是甚麼?它有被良好地接納嗎?在承認大公會議的前題下,甚麼是做得好的而甚麼是不足或做錯了的?有甚麼還未做嗎?沒有人能否認在教會大部分地方,大公會議的推行都有點困難,都不希望就如一個偉大的教會聖師聖巴西略在尼西亞大公會議後所,形容那數年間所發生的情況:聖巴西略將教會的情況比喻為在黑暗中風暴的一場海軍戰事,這樣說:「互不同意的刺耳呼聲此起彼落,那聽不明白的耳語、沒有停止的爭吵發出令人混亂的嘈音差不多充斥著整個教會,以那些多餘的或錯誤的誤導著信仰的正確教義……」
上文 筆者答應過,會找一些對薩拉樞機的回應大家來研究一下。大家很關注的就是緊接着薩拉樞機在7月5日的演講,梵蒂岡新聞處在7月11日出了一篇 新聞稿,大家也可下載 pdf,這也是香港教區 禮委會 在網頁頭版放的那張圖,如下:
內容可總括如下:
薩拉樞機強調彌撒聖祭的尊嚴、態度及朝拜是正確的。 有人誤以為樞機頒布了有關禮儀方向的新指引,在將臨期也不會有新的指引。 《羅馬彌撒經書總論》仍然有效,而其中第299條解釋了禮儀方向 教宗方濟各的意思是,羅馬禮普通形式仍然是西方教會的一般彌撒形式,而羅馬禮特殊形則不會取代普通形式的地位。 (must not take the place of the “ordinary” one) 以上的訊息是教宗在一次近期的會面跟薩拉樞機表達的。 筆者想分享一下這幾點的看法。
有些教友總有點誤解,以為來自羅馬教延的決定就必定是對的。其實不然。教會也是由人組成,受著人性的限制。在非信德及道德訓導下,教延的決定也出錯的可能。
事緣筆者看到以下 Notitiae 期刊在 1970年,有關於祝聖聖血時的翻譯:
在1970年,聖禮部回覆有關 pro multis 的英文翻譯時,他們說英文當年譯作 for all (而非字面的 for many) 是合理的 (justified) ,基於:
昨天2月28日是教宗本篤十六世退位3周年。在筆者心中,這位教宗佔有很重的地位,其中一個原因是他的講道清晰易明,他能將最深的道理以普通信徒的程度解釋出來。
請容筆者引述教宗在退位前最後的一段講話來紀念一下這位偉大的教宗。
取自2013年2月28日,教宗本篤在 Clementine Hall 給在羅馬的樞機的 臨別贈言
可敬及親愛的兄弟:
我懷著很大的喜悅歡迎你們,並且我給你們致以最親切的問候。我感謝索達諾樞機 (Cardinal Angelo Sodano) 一如以往,如此表達著整個樞機團的氣氛: Cor ad cor loquitur (心對心講話) [這是英國真福紐曼樞機(Blessed Cardinal Newman) 的格言] 。我感謝你,可敬的樞機。我也想說——就正如厄瑪烏的門徒——在復活的主的光照下,跟你們一起走對我來說總是一種喜樂。
梵蒂岡網站的 Bolletino 在昨天(2016年1月21日)刊登了一份 2014年12月20日教宗方濟各給聖禮部部長 Cardinal Sarah 的 信函,以及相對應的一份 法令。
大概就是,就教宗的要求,聖禮部更改了聖周四洗腳禮的禮文,由 「 Viri selecti (被選的男人) deducuntur a ministris…」更改成「 Qui selecti sunt ex populo Dei (由天主子民中被選的) deducuntur a ministris…」,即是說洗腳禮中,女性可以被選參與洗腳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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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執行上來說,這改動影響不大。反正香港不少堂區已是慣例上會選擇女性參與洗腳禮,只不過是由之前大家這樣做是違反禮儀規定,現在變成禮文批准的行動。
教宗方濟各在過去的主日(2016年1月10日)在西斯汀教堂 (Sistine Chapel) 舉行嬰兒洗禮及彌撒。由感恩經開始教宗以面朝東方地形式 (ad Orientem) 舉行彌撒。
筆者在近幾天,還聽到有新教友說根據「梵二精神」,神父不會把背脊對著教友開彌撒。這是完全錯誤的。在整個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從來沒有說過彌撒祭獻的方向應面向教友舉行。
今天是教宗方濟各的79歲生辰,《樂山樂水》一眾作者祝願教宗 如日之升、壽比松齡!
第十四屆世界主教會議,以家庭在現今世界的聖召為重點,已在剛過去的主日結束。以下是教宗方濟各於10月25日,第十四屆世界主教會議閉幕彌撒的講道。
原文在 這裡。
第十四屆世界主教會議閉幕彌撒
2015年10月25日常年期第30主日 [讀經一:耶肋米亞先知書31:7-9答唱詠:聖詠126:1-2. 2-3. 4-5. 6讀經二:希伯來人書5:1-6福音:馬爾谷福音10:46-52]
今個主日的三篇讀經給我們顯示了在耶穌身上確實地啟示出來的天主的憐憫、祂的父性。
承接 上文,第十四屆世界主教會議已開始了一周有多,今次的主題是「家庭在教會及在當代世界的聖召及使命」。正常來說,應該大家都要要在討論家庭的事務,但事實又是否如此呢?
筆者抽了以下事情分享一下:
有與會者拋出了女執事的題目; 有十多位與會主教/樞機致函教宗,要求教宗確保會議的內容不被分散注意,集中處理家庭問題而非開啟新的教義問題。
承接 上文,第十四屆世界主教會議已開幕了大半周,今次的主題是「家庭在教會及在當代世界的聖召及使命」 ( Lineamenta: “The vocation and the mission of the family in the Church and in the contemporary world”) 。
這幾天有好的消息也有壞的消息,筆者認為這正正反映著很多信友在會議前的擔憂是正確的,但我們仍有理由抱著希望,在祈禱中等待好的結果。
筆者這篇文章提到會議的協調人(?) (Relator General) 匈牙利樞機 Cardinal Erdo 在10月5日的致辭。
Cardinal Erdo 的致辭相當發人深省,他一開端就引述馬爾谷福音6:34「耶穌一下船,看見一大夥群眾,就對他們動了憐憫的心,因為他們好像沒有牧人的羊,遂開口教訓他們許多事。」,樞機提到:
我們,同樣地,應該在我們的工作中跟隨著:「看見,動了憐憫的心,教訓」我們稱它們是 牧者的動詞。
事情發展快得連網上媒體都跟不上。如果你在讀世俗媒體有關世界主教會議的報導,你大概甚麼也沒看到,或更差的:在看錯的東西。筆者想很快分享兩件事的感想。
教宗方濟各在世界主教會議開幕彌撒的講道 信理部的一名神父宣布自己是同性戀,並有同性伴侶;他要求教會改變對同性戀的教導 先說教宗的講道。當天的主日福音,正正就是馬爾谷福音 10章2-16節,耶穌被問到能否休妻。
主教會議系列的上回 提到,在2015年的主教會議中,由澳洲悉尼樞機 Cardinal George Pell 帶頭,連同好幾位主教及樞機在會議的第二周站出來反對會議秘書長 Cardinal Lorenzo Baldiserri 的保密建議,以確保信眾能有足夠的知情權得悉他們的主教所表達的意見。他們的這個行動大大改變了會議的氣氛。
兩周的會議結束,報告也很快出爐了。
最近的 消息:
Cardinal Burke 及 Cardinal Caffarra 被委派往教廷宣聖部 (Congregation of Causes of Saints)。
這是好事嗎?絕對是好事。
承接 上文,2014年的特殊主教會議 (Extraordinary General Assembly of the Synod of Bishops) 終於在各方的爭論中開始。其中筆者想特別提到主教會議秘書長 (Secretary General of Synod of Bishops) Cardinal Lorenzo Baldisseri。這位意大利樞機在2013年被教宗方濟各升為樞機後,便擔任主教會議秘書長一職。
在以往的主教會議,當中的發言都會公開在每天的《羅馬觀察報》及網站,公眾都可以知道誰在會中說過甚麼。然而在 2014 年的這次主教會議,秘書長卻改變了規則,不公開會議中的發言。
在上一篇 文章,筆者談到以德國樞機 Walter Cardinal Kasper 為首的一班歐洲主教﹝以德國及比利時為主,例如慕尼黑的Reinhard Marx 樞機﹞提出了一個違背天主教教理的處理離婚後再婚的方法。1
在教會出現這些混亂的聲音之際,當然也會有一些忠於信仰的聲音同時出現。日子越接近2014年10月的主教會議,就有不同的主教及樞機在訪問中強調教會現行的做法才是真正保守著仁慈、正義及信理的路線。
最近筆者與一位朋友聚舊,詳談一些回憶,她告訴我去年到訪南韓參加亞洲青年節的一些趣事;其中一件令筆者極為深刻,願在此記錄、分享一下。
這事蹟是由 Father Z 多年前在他的 網站 及報紙專欄提到,筆者好像沒有見過有中文翻譯。所以筆者就在這裡跟大家說一個有關教宗保祿六世,流露著淡淡悲哀的 故事。
真福保祿六世
時為1970年5月18日,五旬節後的星期一。
聖教宗若望廿三世在被選為教宗時是威尼斯宗主教,成為教宗時已差不多77歲。在過去三百年間,除了本篤十六世之外,他是坐上伯多祿之位時最年老的教宗。故此很多人都認為他沒有多大能力。
當然結果超乎所有人所想。若望廿三世成了教會近代史其中一位影響力最深遠的教宗。
以下的這短片記錄了 1959 年聖教宗探訪羅馬的一所監獄,和囚犯一起朝拜聖體,並去和他們傾談,並降福他們。
梵蒂岡新聞網剛剛登出了教宗方濟各二月至四月的活動日誌,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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