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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讀者來函]增加聖召並不是真的這樣難

[編註:有海外讀者翻譯了一篇有關聖召的 文章,跟大家分享。] 增加聖召並不是真的這樣難 # 翻譯:Waverly 美國的羅德島普羅維登斯 (Providence, Rhode Island) 多瑪斯.托賓主教(Thomas J. Tobin)最近在他的教區報紙 專欄 中强調了他的教區目前面臨的的聖召危機。托賓主教指出: 拿一些普羅維登斯教區的神職人員數字來思考:從十年前開始,由於退休的原因,已經導致我們減少了58位本來在教區活躍服務的神父,而到現在為止,我們教區只有祝聖了18位新晉神父。教區總計一共少了40位能夠活躍服務的神父。目前可以活躍服務的神父平均年齡為59歲。算上退休神父, 教區所有神父平均年齡是67歲。40歲以下的神父只有21位。 當然,並不是唯獨只有普羅維登斯教區忠誠的信友們遇到這樣嚴峻的狀況。 神父的短缺,缺少新血的晉鐸班,表現平平的神學院註冊統計數字,都顯示了未來年度的問題沒有改善。教會當局為了因應這個慘淡的情況,解决聖召危機 ,多在尋找最新的方案、主動的策略來推廣聖召。 增加聖召並不是真的這樣難。我們早已經知道答案:當每個地方,傳統的天主教在那裡蓬勃發展,聖召也就蓬勃發展。 過去,我曾經寫了由內布拉斯加州 林肯教區 (Lincoln, Nebraska) 和北卡羅來納州 夏洛特教區 (Charlotte, North Carolina) 所提供的藍圖。兩教區儘管規模不大(林肯有不到10萬名登記的天主教徒,夏洛特有20萬人) [編按:據香港教區教務統計二零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的 統計,香港教區約有 389,000 教友。] ,但這兩個教區有著成功的聖召實例:

本篤十六世悼邁斯納樞機

德國邁斯納樞機 (Cardinal Joachim Meisner) 於2017年7月5日安息主懷,享年83歲。願主接納他的靈魂,按祂的仁慈賞報祂忠信的僕人! 英國蘭開斯特教區 (Diocese of Lancaster) 的主教 坎貝爾主教 (Bishop Campbell) 翻譯 了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給邁斯納樞機的悼詞。這簡短的悼詞是在7月15日樞機的安魂彌撒中由本篤的秘書喬治.根斯凡總主教 (Archbishop Georg Gänswein)宣讀的。 本篤和邁斯納樞機二人私交甚篤,由這短短的悼詞便能看到二人確是屬靈的好友及好戰友。 在這時刻,當科隆教會及信友再一次向若亞敬.邁斯納樞機道別,我的心神及思慮均和他們在一起,而很欣慰地按沃爾基樞機 (Cardinal Woelki) 的願望,向他們講幾句反省的說話。

在這邪惡的世代如何自處

在中國,一個以和平人權為終宗旨、終身獻身國家的知識份子,被自己的國家所殺死了。 悲憤的心情是人性最自然不過的反應:悲是因為他的愛國為民的情操完全被自己的國家所忽視、憤是因為他的國家竟視一個全心為人民奉獻一生的知識份子為自己的敵人般對待,完全違背一個國家對自己人民,甚或對任何一個人的責任及尊重。 以下只是筆者於這幾天的想法。不是評論,卻只是筆者作為一個普通基督徒對現在局勢的想法。當中思路頗為混亂,但也暫且記錄下來。 聖詠中不少的篇章均是天主的子民在不公義的境地向天主的呼喊:

《歷任教宗》十周年快樂!感謝天主!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在 2007年7月7日頒布了《 歷任教宗》自動手諭,同時致函所有主教,放寬了由聖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天主的教會》對1969年以前生效的禮書的應用,讓所有拉丁禮神父能夠免卻主教的批准,舉行於1962年有效的禮書,包括彌撒經書 ( Missale Romanum)、日課經 ( Breviarium)及其他聖事典禮的舉行。 而在幾年後聖座再頒布《普世教會》,作為應用上述《歷任教宗》的指引,再一步放寬傳統羅馬禮儀在聖周的運用,讓神父及教友有更大自由使用禮儀革新前的禮儀。

布朗神父的真理及理智

最近在看著名的英國天主教作家 G. K. Chesterton ,然而不是看他的護教學經典 Heretics, Orthodoxy, 或 The Everlasting Man ,卻是看他用以賺取收入的 Father Brown (布朗神父)系列的偵探小說。 但 Chesterton 卻不放棄在小說中表達他的信仰,以下是在 Father Brown 首次出場時,跟假扮成神父的大盜 Flambeau 的對話: [The fake priest Flambeau:] “Ah, yes, these modern infidels appeal to their reason; but who can look at those millions of worlds and not feel that there may well be wonderful universes above us where reason is utterly unreasonable?” “No,” said the other priest; [Father Brown] " reason is always reasonable, even in the last limbo, in the lost borderland of things. I know that people charge the Church with lowering reason, but it is just the other way. Alone on earth, the Church makes reason really supreme. Alone on earth, the Church affirms that God himself is bound by reason." The other priest raised his austere face to the spangled sky and said: “Yet who knows if in that infinite universe——?” " Only infinite physically," said the little priest, turning sharply in his seat, " not infinite in the sense of escaping from the laws of truth." " Reason and justice grip the remotest and the loneliest star. Look at those stars. Don’t they look as if they were single diamonds and sapphires? Well, you can imagine any mad botany or geology you please. Think of forests of adamant with leaves of brilliants. Think the moon is a blue moon, a single elephantine sapphire. But don’t fancy that all that frantic astronomy would make the smallest difference to the reason and justice of conduct. On plains of opal, under cliffs cut out of pearl, you would still find a notice-board, ‘Thou shalt not steal.’" (The Innocence of Father Brown / The Blue Cross)

[內地教友來函] 我為上主萬軍的天主憂心如焚

[編註:《樂山樂水》收到來自中國地下教會信友的來函,他在文中表達了他對內地敎會的憂心,以及他對普世教會未能協助內地教會的哀號。這位內地信友文筆流露著對聖座在中國事務歎慢板的不滿,這也呼應著陳日君樞機一向的立場,似乎證實了樞機的 悲觀 是很有事實根據的。] 文:小劍 近日來,從新聞媒體報導中得知:聖座對邵主教的失聯 發表聲明,它僅僅只是梵蒂岡對邵祝敏主教1 的情況「十分憂慮」 (profoundly saddened) [編註:梵蒂岡電台最新的中文 報道 用詞為「深感傷痛」],這能向中國政府傳達出一個什麼樣的力度?僅是一個聲明,而這樣聲明是在記者被逼問下才發表出來,我覺得,我們地下教會完全地被梵蒂岡給愚弄了,而這樣聲明就是在作秀。 聖座可以不厭其煩的多次為敘利亞基督徒和其他地區飽受困境的弟兄,呼籲世人不忘記他們,為他們祈禱,為那裡的天主教徒向世界大聲疾呼,可是我們呢?中國的苦難教會,這個飽嘗多災多難的中國忠實信徒,今天,有誰問過? 又有誰道義上的聲援?真是悲哀啊!我真的憎惡那些跳樑小丑的政客,他們為了跟中國政治和經濟上合作,為了金錢的利益,拋棄普世價值,什麼維護人權啊,捍衛信仰自由啊,這些白人說得多麼虛偽啊,看看 劉曉波 至所以落到今天的悲劇,都是西方社會背棄道義的結果,他們為了金錢利益,把信仰自由和人權都出賣給中國,所以說,蔚和平神父2 的死,跟西方和梵蒂岡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我說這些是懷著極其悲憤的情緒……

桑普爾總主教講道:凡一城或一家自相紛爭,必不得存立

美國俄勒岡州 砵崙 (Portland, Oregon) 桑普爾總主教 (Archbishop Alexander Sample) 自2013年中接手這教區以來,處處表現他對傳統聖樂及禮儀的熱愛。 於 2015年3月,他在自己的教區的一間隱修院舉行了 主教大禮彌撒。他在講道中提到基督徒應保持團結及合一。 [embe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TJAiceWb_A[/embed] 在講道的一開始,總主教引述了四旬期第三主日的福音,路加福音11:17 : 凡是一國自相紛爭,必成廢墟,一家一家的敗落。

高清/低清的信仰

筆者早前往由參與黃昏平日彌撒,在講道中主祭的神父就著當天讀經,給予我們一些超性的思想與很好的反省。故藉此機會與各讀者分享。 當天讀經一是出自舊約的多俾亞傳11章5-17節,故事中多俾亞運用魚膽向失明的托彼特吹了一吹,再用白翳塗在他的眼上。結果神奇地托彼特便重見光明,並且再一次讚美天主的偉大與奇能。

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未來的泉源」研討會開幕辭中文譯本及導讀

薩拉樞機的這篇講辭雖然提到傳統羅馬禮,但事實上,他更集中於禮儀的本質,對每個教友認識禮儀、參與禮儀都有莫大的益處。 我們討論禮儀,很容易流於表面,討論禮節中不同的細節。因為這些是標記,在本質上是容易看見的事物。但實際上,禮儀的本質是以標記進入天主的奧跡之中。而薩拉樞機這次的講話中,正正就是提醒我們,本篤教宗將羅馬禮特殊形式帶回教會主流當中,正正是要讓所有信友從新在禮儀中獲得靈修的養份,真正透過禮儀跟天主相遇。 薩拉樞機:「首先我願意由心底感謝在教宗本篤十六世頒布《 歷任教宗》自動手諭十周年,在黑撒根拉特舉辦「未來的泉源」研討會的主辦人,他們讓我在你們反省這個題目時給予一個介紹, 這題目對教會的生命很重要,尤其是對禮儀的將來;我很高興能給你們一個開幕辭。

一位富有慈悲的牧者-劉勝義神父

『法官』對一般人來說,一定是很嚴肅、公正與鐵面無私的形象;如果是天主教會內的『法官』又或者是負責『司法』的神長,我們一定會以為是很冷酷的樣貌與冷冷的態度,又或是只喜歡對著一大堆司法文件的人。 但今天要分享的人物,雖然他曾是貴為教區的司法長,但為我和內子他又是一位滿有愛心和豐有幽默感的一位神長。他就是晉鐸鑽禧的劉勝義神父 (Rev. John Russell, SJ)

聖事有效就夠了嗎?(續)

上次,筆者嘗試就討論「聖事是否有效」是一種很奇怪的想法,表示這個問題一開始就問錯了,因為聖事必須有效才是聖事,是最根本作為聖事的條件 ( sine qua non),但我們要追求的是我們在禮儀中能否透過全心的準備及參與慶典,達致自己及他人靈魂的得救。 但不知怎地,有讀者將這種討論拉扯到兩個筆者沒有提及的議題: 禮儀用品的金錢價值1 羅馬禮普通及特殊形式的優劣2 老實說,很多人都誤以為禮儀要好看就一定要花很多錢,雖然這不是事實,但這個題目走出來筆者也算能夠理解,所以其實早已 解釋過 了。但筆者完全不明白為甚麼談到聖事是否有效及聖事的外在隆重性會突然跳到羅馬禮新舊禮的比較呢?筆者認為,新舊禮最大的分別根本就不在它們兩者的隆重程度,而是在它們實際禮儀年曆、禱文等等的分別。這個題目出現實在令筆者摸不着頭腦。3 我用一件剛剛發生的事情來解釋為何這兩個問題是完全的離題。

聖事有效就夠了嗎?

近日,香港教區出版了新的 教區牧民指引。其中有關彌撒聖祭的 指引 列出了不少細節,清楚列明神父開彌撒的種種要注意之處。有些教友會有疑問:「為甚麼這樣麻煩呢?最重要不就是要有效嗎?」 這個問題的確問得很好。其實不少神學家、禮儀專家、甚至聖人也解釋過,筆者不打算在眾多專家前班旦弄斧,用甚麼大道理解釋,但筆者嘗試以一些身邊的小事情作比喻。

進教之佑九日敬禮分享講辭(2)

院長,各位會士,晚安。 有時候,在學校早會上,或其他場合,聽見老師或講者分享關於「孝順父母」的題目,我都會特別想起那些單親甚至是被父母遺棄的小孩,他們聽到這些話,會有甚麼感覺呢?老實說,我覺得他們不太好受。 最近,院長在晚訓時提及父母這話題。晚禱後,一位宿生走來跟我說:「我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他們都不容許我住在他們各自的家。」雖然這裡的宿生很多都是家庭不完整的,但每次從別人或他們口中聽到這樣的故事,我的心都很酸。我回答他:「我明白的。但你是有父母的,天父就是你的爸爸,而聖母就是你的媽媽。」 當我準備這分享稿時,想起這件事,讓我再次反思,聖母瑪利亞在我們的生命中擔當的角色。

花地瑪聖母系列(零)--和平天使

2017年是花地瑪聖母顯現一百周年。談起花地瑪聖母,很多人的注意力馬上便跳到去那三個花地瑪秘密當中。但筆者認為,我們最最最重要是回到基礎,就是聖母顯現的事蹟和她帶給世界的訊息。唯有回到這些事蹟和訊息,我們才能真的回應聖母對世界的邀請。 因此,筆者希望由 花地瑪大殿的網頁 中,慢慢逐少逐少重新閱讀花地瑪聖母顯現的事蹟,再反思一下這顯現和我們,聖母顯現後一個世紀的基督徒,有何關係。 聖母在花地瑪的第一次顯現是在1917年5月13日,之後這成為花地瑪聖母的紀念。然而,這一連串的顯現之前,天主特別安排了天使顯現給幾位牧童。 三位牧童,即路濟亞 (Lucia dos Sanctos,1907年生)、方濟各 (Francisco Marto,1908年生) 和雅仙達 (Jactinta Marto,1910年生)在1916年的春天、夏天及秋天都遇到了超性的事情:和平天使的顯現。 和平天使在這個時間出現是很有意義的:當時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而花地瑪所屬的葡萄牙在不久前也正式加入了戰爭。

道明會士 Father Lawrence Lew 淺談攝影及「美」

以下是一名道明會士談攝影及美。 Father Lawrence Lew, O.P. 是一名網上頗活躍的道明會士,他替很多不同的禮儀拍照,將禮儀的美、信仰的美表達出來。 https://www.flickr.com/photos/paullew/6168250811/in/album-72157627568501963/ 攝影由一開始作為畫家的工具, camera obscura ,發展成一項獨立的藝術及紀錄工具,一直也在參與人類歷史的進程。攝影作為一項藝術,也受到不同的藝術思潮所影響。一如不同的藝術,自我表達成了藝術的主要論調。仿佛「美」已失卻了標準。 作為一名攝影人、作為一名天主教道明會神父, Father Lawrence Lew 在片中這樣說: 現代對藝術的理解似乎只關乎自我表達,但對藝術更古典的理解是要揭示「美」。 The modern understanding of the arts seems to all about self-expression, but the more classical understanding of the arts is to reveal beauty.

釋經新解和教會教理

近年無論在信仰背景的書局或商業書局, 都出現林林總總的「聖經新解」的書,它們嘗試以「新的眼光」去解讀聖經,又或拿一些偽經去推翻現有的福音,其中不乏一些相反信仰傳統的觀點,它們 看似很吸引人,也為廿一世紀的讀者感覺較「貼地」、較 relevant,例如:耶穌是一個失敗了的革命家、耶穌的目的是要推翻結構性的宗教、耶穌要建立的是「天國」而非「教會」,並 宣稱這才是「歷史的耶穌」、「真實的耶穌」。因為四部福音並不是新聞記錄,當中很多片段是福音作者或初期教會按自己的想法後加進書的;所以我們平日在教會聽到的「福音書的耶穌」是在保祿傳教後被神化了的耶穌,並不是真實的。

若得不到你的救贖,我們的人生便毫無價值了

Nihil enim nobis nasci profuit, nisi redimi profuisset. (Exultet) 若得不到你的救贖,我們的人生便毫無價值了。(逾越頌) 在剛過去的聖周六守夜慶典中,由執事所唱的 Exultet (逾越頌) 就有以上的這一句。這一句點出了整個聖周六的慶典核心:我們的人生意義、我們的得著,全繫於基督的救贖。 這一句說話是完全相反世俗的觀念的,它完全否定了現世一切享樂的價值。它將我們整個人生都要以基督的救贖為核心,以祂的十架為核心。保祿宗徒也這樣說: 你們既然與基督一同復活了,就該追求天上的事, 在那裡有基督坐在天主的右邊。你們該思念天上的事不該思念地上的事 (哥羅森書 3:1-2)

[讀者來函]愛國會主教都「法外開恩?」

《樂山樂水》最近收到一名國內「地下教會」的信友投稿,表達他對現時梵中談判的看法。筆者認為他的這篇文章應處於近期盛傳梵中即將建交的背景。 陳日君樞機 一向熟悉國內地下教會事情,他也曾表示他對梵中談判持 悲觀態度,現在這位國內的信友觀點也貼近陳日君樞機的看法。 同時,繼續歡迎各位讀者也來函分享,以示大公教會之多元。大家可將文章投寄到 mw-reader@gmail.com,詳細內容可按 這裡 參閱。 《愛國會主教都「法外開恩?」》 # 作者:雪鷹 2017.3.7 中國人一向是聰明的,正如聖父曾不只一次在公開場合中,大加贊賞中國人智慧,例如中國弄出「愛國會」這東西來,以至於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當時前教宗本篤十六,也就是當時拉青格樞機 (Joseph Cardinal Ratzinger; 或譯拉辛格樞機) 領導的聖座信理部時候,經過一番攪盡腦汁,研究愛國會的主教案例,最後他們得出結論是:「沒有教宗任命的中國主教祝聖都是『有效的』。」 (瓦倫特《當拉格教宗說:中國主教都是「有效的」》; Gianni Valene, The time Ratzinger said, “Chinese bishops are all “valid”) 如果瓦倫特閣下在他的文章裏沒有斷章取義的話,那麽教廷所判斷的結論,似乎有效的,筆者願意在本文裏,不妨大膽地假設一下:

應以新的心思變化自己——回應《曙暉》「永遠不出來?」

Nolite conformari huic saeculo, sed reformamini in novitate sensus vestri ut probetis quae sit voluntas Dei bona et placens et perfecta. (Rom, 12. 2) 「你們不可與此世同化,反而 應以新的心思變化自己,為使你們能辨別什麼是天主的旨意,什麼是善事, 什麼是悅樂天主的事,什麼是成全的事。」(羅馬書 12:2) 聖保祿以這樣的說話勸勉羅馬人及整個信友團體,正正就是提醒我們在內的基督信徒:我們不可以配合 ( con- form ari) 世俗的形態,卻要以基督的形態重新整合 ( re- form amini)。這種以基督為目標的革新是困難的,當中的痛苦不是由於基督缺乏慈愛,而是在於我們本身因原罪而有的私慾偏情,使我們不以天主的旨意 (voluntas Dei) 1 為優先,而單顧自己的意願。 然而基督的慈愛則是聖言 成了血肉,行走於巴勒斯坦講道及行奇蹟,以 自己的身體 經歷聖周五的苦難, 赤身露體 的被釘在十架上死,最終替我們取得 光榮復活的身體。 基督是真人真天主,祂的慈愛不是流於智者的說話,而是 血血肉肉的救贖。因此,保祿宗徒才大膽地說:「我們怎樣帶了那屬於土的肖像,也要怎樣帶那屬於天上的肖象。」(格林多前書 15:49) 我們的身體直接影響我們的復活、我們的救贖。 筆者這幾天收到朋友、讀者的邀請,就某「平信徒」專頁分享、大專聯會 2 的網誌《曙暉》的一個有關同性戀系列作回應,尤其集中在信理和倫理作回應。只要打好這兩個範疇的基督,它們的應用——即牧民 3 ——就能立竿見影。 筆者執筆之時,該系列剛出了兩篇( 一、 二),現找重點來回應。但在正式回應之前,筆者認為有必要為整個討論定義清楚。 罪: 違反天立意願的行為。由於天主是愛及智慧的根源,罪必然是違反愛及理智的,也違反人的本性 (nature) 及尊嚴。例如我殺人,我便違反了被殺者的人性尊嚴、我在太太工幹時跟另外的女人姦淫,就是違反了人類性的本性:夫婦間愛的結合和生育。 私慾偏情: 對罪惡的依戀,原罪的後果。本身私慾偏情不是罪,但它卻引誘我們犯罪。洗禮能洗去原罪,這私慾偏情卻是沒有洗去的剩餘 (residue of sins),它使我們傾向肉身而忘卻靈魂及天主。因此它是違反理智的,也是違反愛的。信友不是要配合與生俱來的私慾偏情,而是要以基督為目標,靠着基督的力量不斷悔改更新自己,以達之完滿。 貞潔: 貞潔不是單純的做「處女黨」或要對性行為感到「靦腆」,而是將天主給予的性和我們的身體、靈魂整合的德行。簡單說,就是 能夠將性 (sexuality) 按天主的計劃,按現時的身分運用的一種習慣。 未結婚的,持守貞潔就代表保護自己的身體、將自己作為禮物完全地保留給自己將來的配偶; 已婚的,以性行為作為愛的語言說出婚姻盟誓,將自己完全交付給配偶的其中一種表達,並對新生命保持開放,接受天主給予的子女,或在適當時候暫停性行為,以別的方式表達愛及互相交付; 為天國守貞的,持守性的能力,以基督或教會作為自己的配偶,將父職或母職 (fatherhood, motherhood) 在其他方面表達出來,例如傳教、照顧身邊或社會的其他人,將自己完全交托給基督在世的使命。 同性戀傾向 (Same sex attraction): 最簡單的解釋就是對同性的人有性 或/及 情愛的衝動或傾向。 本身不是罪過。 而是像其他的私慾偏情一樣是原罪的後果,使我們的 Passion 有着不符合理智的衝動。例如貪吃就是有衝動吃我們不需要的食物、色慾就是我們忽略了性是愛的語言而變得只希望得到肉體 (甚或只是思想)的快感。 同性性行為: 違反人類性器官設計的性行為,使參與的人增加健康風險;更違背了天主設計人的原意,將性包含的愛、愉悅、生育三者拆散、違反貞潔的目標。因上述原因,這是罪過。 基本的重要概念有這些,我們不妨看看《曙暉》有沒有這樣的區別。以下是部分原文,我的 重點 及[筆記]。

[讀者來函] 天使神父:《沉默》之再思

電影《沉默》上映後,天使神父(Father Angel)早前談論過這部電影,並引起各方的激烈評論。但神父今次再度來函,再詳細談及一些基本大公教會的要理,希望能透過教會的角度,為各位讀者提供多一份的見解,喚起各位讀者對信仰作深入的反思,而非旨於爭論。 以下有顏色和底線的部份是筆者認為值得深思的地方,誠邀各位讀者一起細味和作出反思。如果各位讀者對此文有任何問題,歡迎提問,也希望能解答各位心中的疑問,以免引致任何爭議。 同時,繼續歡迎各位讀者也來函分享,以示大公教會之多元。大家可將文章投寄到 mw-reader@gmail.com,詳細內容可按 這裡 參閱。 我必須承認,這一回做了標題黨。其實筆者並不想再次談論該電影,要說的, 前文 已說了。本文想談的,是因為這部戲引發的一些討論,牽涉到信德某些基本內容,閱後有感,自覺有責再作分享。

為何要做基督徒?

四旬期已過了好幾個星期,準備進入第二階段:苦難期 (Passiontide) ,也代表復活節已接近了。候洗者在準備領洗成為基督徒時,可能也有家人朋友問:「 為何要做基督徒?」 不單是候洗者,「為何要做基督徒?」這一個問題也是每一個已領洗的基督徒需要不停反省的。在復活節聖周六晚的禮儀中,信友們也要重新宣認信仰,也就是重溫我們每人的洗禮。 筆者認為雖然我們要接受洗禮的原因可以很多,但最核心的理由只可能有一個,就是:「我信耶穌就是真人真天主。」 我們領洗不是因為耶穌是一個好人,也不是因為耶穌說了些動聽又有智慧的說話,更不應是信教給人平安。我們領洗的核心原因只有一個:「我信耶穌是真人真天主。」

[好書推介]《耶穌的慈愛》及《耶穌的智慧》 + 撒種的比喻的反省

早前兒子叫我跟他說故事,隨手就拿了這兩本書跟他一起看: 這是良友之聲出版,一套兩本的 書籍:《耶穌的慈愛——祂的奇蹟》及《耶穌的智慧——祂的比喻》。這兩本書將耶穌的行實及比喻壓縮成較短的篇幅,加上簡單線條的漫畫插圖,兒子也頗喜歡,尤其因為他還未懂字,但他能在圖畫當中認出耶穌驅魔、將水變酒等等在彌撒中聽過的福音1,使他很有親切感。而文字方面簡短易讀,相信初小的學童也能讀出趣味來。 筆者買的時候就是上圖的那個禮盒裝,還送一個耶穌公仔,可放八達通的,也頗趣緻。

[讀者來函] 天使神父:看《沉默》後有感

電影《沉默》剛於香港上映;而早前曾來函的天使神父(Father Angel)看過此部電影後,發現電戲中有不少錯謬,於是再次來稿。 同時,繼續歡迎各位讀者也來函分享,以示大公教會之多元。大家可將文章投寄到 mw-reader@gmail.com,詳細內容可按 這裡 參閱。 看《沉默》這部戲後,發現當中帶不少的錯誤思想: (先此聲明,文中嚴重劇透)

傳教的重點就是基督福音

很多公教信友都不敢公開自己的信仰,也不願向其他人解釋天主教會的大公信仰。不少人害怕自己的信仰會得罪別人,使他人覺得天主教只有硬生生的教義。他們常說,只要他們行好事,別人就會看到他們的信德。或者更差的情況是,認為只要他人做好事,不信奉天主也能上天堂:這是 Pelagian 的異端,連教宗方濟各也批評的錯誤想法。 對初期教會來說,信友既然因着基督復活的恩寵,充滿了基督徒的喜樂,他們怎能將這喜樂收起來,不分享給人呢? 宗徒大事祿有這樣的記載: 上主的天使向斐理伯說:「起來,往南行,沿著由耶路撒冷下到迦薩的路走,即曠野中的那條路。 」他就起來去了。看,有個厄提約丕雅人,是厄提約丕雅女王甘達刻的有權勢的太監,也是她寶庫的總管;他曾來到耶路撒冷朝聖。他回去的時候,坐在車上誦讀依撒意亞先知。聖神就向斐理伯說:「你上前去, 走近這輛車子!」 斐理伯就跑過去,聽見他誦讀依撒意亞先知, 便說道:「你明白所誦讀的嗎﹖」他答說:「若沒有人指教我,怎麼能夠﹖」 於是,請斐理伯上車與他同坐。他所誦讀的那段經正是:『他如同被牽去宰殺的羊,又像羔羊在剪毛者前緘默,他也同樣不開口。在他屈辱之時,無人為他申辯。誰能描述他的後代呢﹖因為他的生命從地上被奪去了。 』 太監向斐理伯發言說:「請你說:先知說這話是指誰呢﹖是指自己或是指別人﹖」 斐理伯便開口,從這段經文開始, 給他宣講了耶穌的福音。 他們沿路前行的時候,來到了一個有水的地方,那太監就說:「看,這裏有水; 還有什麼阻擋我受洗呢﹖」 斐理伯答說:「你若全心相信,便可以。」他答說:「我信耶穌基督就是天主子。」 他就命車停住,斐理伯和太監兩人下到水中,斐理伯給他付了洗。 當他們從水中上來的時候,主的神把斐理伯提去,太監就再看不見他了。 他就喜喜歡歡地往前行自己的路。斐理伯卻出現在阿左托,以後經過各城,宣講福音,直到凱撒勒雅。 (宗徒大事錄 8:26-40)

道在屎溺 -- 母親聖召的尊貴

近期家中添丁,忙得一塌糊塗。每天在家中就是替新生兒洗澡、換片、協助太太餵奶、照顧大兒子…… 很多現在的「女權主義」 (feminism) 一方面宣稱要爭取女性的權力和地位,另一方面卻只是以男性的角度看女性,很多時他們都忽略了 女性最獨特、最偉大的特質就是她們有能夠孕育生命的能力。這種能力是女性獨有,男性望塵漠及,卻不被重視。孕育並照顧生命是一種較為隱藏的能力,沒有多少人能看着一個母親生產而為她鼓掌、當父母為小孩子換尿片、洗澡時也不會有人稱讚……但女性的這種能力卻成就了每一個家庭,成就了社會。 孕育生命的能力是隱含的,也附帶着不少把屎把尿的工作,然而卻包含了大道理、大愛德。正所謂「道在屎溺」,《莊子.知北遊》在這樣的記載: 東郭子問於莊子曰:「 所謂道,惡乎在?」莊子曰:「無所不在。」東郭子曰:「期而後可。」莊子曰:「在螻蟻。」曰:「何其下邪?」曰:「在稊稗。」曰:「何其愈下邪?」曰:「在瓦甓。」曰:「何其愈甚邪?」曰:「 在屎溺。」東郭子不應。

聖灰星期三 (Ash Wednesday)

今天是聖灰瞻禮四 (Ash Wednesday) ,全球天主教徒開展了神聖的四旬期,東方教會稱這時期為大齋期 (The Great Fast) ,表達出這段神聖時間最外在的表達:守齋禁食。 在四旬齋期的開端,教友們都參與彌撒領受聖灰。教會藉她的神聖禮儀提醒我們: 「你既是灰土,你還要歸於灰土。」 (創世紀 3:19) 但同時這看似悲傷的呼籲其實也有著積極的勸告: 「你們悔改,信從福音」(馬爾谷福音 1:15)

拜年的啟發——禮儀的創新

農曆新年剛過,相信不少讀者都要拜年。其實拜年期間所做的事情都差不多,都是大家互相祝賀幾句,閒話家常,吃吃過年食物,打打麻雀等等。有些家庭拜年時十分熱鬧,有些則無甚氣氛。如果問到為甚麼有些家庭拜年時氣氛冷冷清清,是因為家庭成員各人的關係都不密切,自然地各個成員都只是為了滿足祖父母的願望來吃飯,吃完就趕著離去。 沒有人會認為沒有過年氣氛便要改變拜年活動:要改善的是各個家庭成員的關係。 改善了家人的關係,拜年時自然有氣氛;家人關係不好,你家裡有個私人影院也沒人來,來了也不是為拜年。 其實禮儀不也是一樣?我們為求增加信友歸屬感,經常問:我們的彌撒或禮儀要有甚麼變化才能吸引人?筆者認為這是問錯了問題。改善了信友跟基督的關係,彌撒不必改變也自然令人舉心向上;信友跟基督沒有關係,彌撒怎樣變也不會吸引信友。

[讀者來函]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老神父是教會的寶物

[編者註:一名讀者願意分享他某次探訪一位修會老神父的經驗,當中他看到神父對救靈的重視。] 筆者與內子在新年時間去探望一位,雖已年過八十,仍未從他的工作崗位退下來的修會會士司鐸。本來打算只是一次普通的探訪,但卻又是另外一次獨特的體驗。 由於前往探望的當天是本月份首瞻禮六,特別敬禮耶穌聖心的彌撒。所以那天筆者到達該神父所在的小堂時,見到有很多年青人出出入入。但因為本身那小堂是某大學的宿舍,所以有很多年青學子進進出出本來是很平常的事。 但神父出來見到我們之後,他先抱歉地說要我們稍為等一下,因為他忘記了今天傍晚會有聖心彌撒,之前他要聽告解。他沒有更改見面時間,然而他抱歉地說要我們稍後耐心等待一下,為我和內子當然是沒有問題。並且我們亦趁此機會入去小堂先向耶穌先作祈禱。

帶着「無求」去避靜

又是一篇久違的短文,令筆者執筆的衝動,純粹是筆者一點隨想與靈感,想與各位讀者分享一下。 前陣子,筆者參加了避靜,以準備新一年的開始(向各位讀者補祝:新年進步、主恩滿溢!)、也為這一年立下新的目標與定志,甚至想在避靜中修身,希望有多一點成長,因此對這一次的避靜充滿期盼。 在避靜前與好友閒聊到這一點,他的回覆令筆者改變想法、甚至有另一番體會。我問他:「我發現這幾年的靈修好像沒有增長似的,我實在希望在這趟避靜中很一點的得著。」這位好友給了筆者一些建議,當中一個就是嘗試利用「無求」的心態去參加避靜。

《樂山樂水》的原則 + 回應林鄭月娥宣稱信仰不影響其政治決定的聲明

背景 # 據 報道: 林鄭月娥今日 [註:2017年2月3日] 接受商台節目《人民大道中》訪問,被問及一旦當選,香港會否啟動婚姻法。林鄭回應指,自己是相當虔誠的天主教徒,但會不斷提醒自己,不會用信仰決定政府政策立場。 # 網誌的責任 # 有好些教友說:「我們不必有立場呀!因為在教會內的立場很多,不必再說重覆的東西呀!」本來如果是個人名義的話而沒有立場,倒沒有人能投訴甚麼。 但如果是以「天主教」名義寫作的話,網誌作者或編輯就有道義責任表達天主教會的立場 (或聲明某文章和教會訓導相異),否則的話便很容易使天主教會的訓導模糊了。這對信友或教外人都是缺乏愛德的,一如已故的美國總主教 Fulton Sheen 說: 「在美國少於一百人憎恨羅馬天主教會,但數百萬人在憎恨一個他們 以為 是羅馬天主教會的誤解。」 “Not a hundred in the United States hate the Roman Catholic Church, but millions hate what they mistakenly think the Roman Catholic Church is” 作為教友,我們有責任宣講天主教信仰的真理,一於基督的勸喻:

天主教徒可拜車公嗎? (聖多瑪斯式回答)

《樂山樂水》的其中一條不明文的規條是,我們不太談政治。不是因為這不重要,事實上非常重要,但我們不用把所有重要的東西都放在一個網誌中。然而在政治及每天的新聞中,也有不少直接跟信仰有關的話題。我們也可以寫寫看。 筆者本篇文章參考聖多瑪斯《神學大全》的格式,回答一個信仰問題。 利申:本文不談政治,只談信仰。 但為求清楚,筆者先將問題和答案放在文章最前。 問題: 天主教徒可到車公廟參拜嗎? 答: 不可。這是直接違反第一誡「欽崇一天主在萬有之上」。 於車公廟參拜並非中國傳統習俗,而是民間宗教禮儀。初期基督徒不會順從羅馬人習俗和法律朝拜凱撒,寧死不從;今天的基督徒也應寧死不朝拜車公。 參拜車公屬大罪 (mortal sin),在告解聖事前不可領聖體 (《天主教法典》第916條)。 如果是知名人物參朝車公,有可能已達成《 天主教法典》第 915條中所提到的條件,即使他上前領聖體,送聖體人員亦能拒絕。 詳細解釋如下:

教宗本篤十六世給羅馬教廷的2005年聖誕賀詞 (二)

“我們在這裡將繼續研讀教宗本篤十六世於2005年給教廷成員的聖誕講辭。 本篤十六世:我希望反省的今年最後的一件事情是, 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閉幕40周年的慶祝。這回憶提出一個問題:這大公會議的結果是甚麼?它有被良好地接納嗎?在承認大公會議的前題下,甚麼是做得好的而甚麼是不足或做錯了的?有甚麼還未做嗎?沒有人能否認在教會大部分地方,大公會議的推行都有點困難,都不希望就如一個偉大的教會聖師聖巴西略在尼西亞大公會議後所,形容那數年間所發生的情況:聖巴西略將教會的情況比喻為在黑暗中風暴的一場海軍戰事,這樣說:「互不同意的刺耳呼聲此起彼落,那聽不明白的耳語、沒有停止的爭吵發出令人混亂的嘈音差不多充斥著整個教會,以那些多餘的或錯誤的誤導著信仰的正確教義……」

對林鄭月娥受天主召叫的回應的自言自語

先旨聲明, 我不是回應林鄭月娥的聲明,而是回應對這聲明的那些回應。 林鄭月娥在辭去政務司長職務,表明參選特首時說: 「可能是天主的召喚」 我不是在回應林鄭的發言,因為老老實實說,我不知道她經歷過甚麼,也不知天主是否有召叫她,或即使召叫她的目的是甚麼。不過……筆者的想法是……

教宗本篤十六世給羅馬教廷的2005年聖誕賀詞 (一)

2005年教宗本篤十六世 向羅馬教廷致聖誕賀詞 可敬的樞機, 各位可敬的主教及神父, 親愛的兄弟姊妹: " Expergiscere, homo: quia pro te Deus factus est homo" - 「醒來吧,人啊!因為天主為了你而成了人」 (聖奧斯定.講道集.185)。聖誕的慶祝將要來到,羅馬教廷中親愛的合作者,我先以聖奧斯定對理解基督誕辰的真正意義的邀請,去開始跟你們的會面。 我自你們每一個人致以最由衷的致意,而我感謝你們的虔敬及熱情,你們的樞機長 (Cardinal Dean) 都把這些感情告訴了我,我也感謝他。

2016

寫《感謝神父咭》的感想 -- 天主的家庭

大家可能都有留意到,我們《樂山樂水》早前跟「聖十字福傳」合作,宣傳及派發他們的《 感謝神父咭》。本身筆者也想在將臨期寫幾張咭給幾位神父、主教、及樞機,誰知兒子在聖誕前又病了,忙於照顧。弄得筆者要在聖誕日後才有時間寫咭寄咭。筆者也想分享一下寫《感謝神父咭》的感想。 筆者寫咭的對象有親身認識的神父主教,也有不認識的。但 他們全部都有一個共通點:他們都非常喜愛小孩子。 他們喜歡我家小孩的熱情實在不亞於親戚中的姨媽姑姐。 然而他們卻為了福音的原故而放棄了自己的家庭生活。(瑪竇福音 19:12) 無疑地,天主給人的原始誡命包括一男一女建立家庭,生育繁衍:

[讀者來函] 驢仔小記: 謙遜的父親 -- 主業團監督蔡浩偉主教

驢仔很久沒有在這裡寫文章分享信仰生活,不過最近驢仔生活上發生各種事情,當中包括主業團監督蔡浩偉主教(Javier Echevarria)病逝的消息。《樂山樂水》的主筆知道驢仔接受主業團的培育,邀請驢仔寫一寫有關蔡浩偉主教的一些資料,驢仔出馬!(出驢?)XD 相信不少朋友都有聽到過這個新聞,主業團監督蔡浩偉主教在瓜達盧佩慶日(12月12日)病逝。他在12月5日因輕微肺炎入院,並接受抗生素藥物治療。在他去世前的數小時,他的病情突然急轉直下。他因呼吸系統衰竭而與世長辭,享年84歲。(資料來源:主業團中文 網頁) 蔡浩偉主教1932年生於馬德里,是主業團的創辦人聖施禮華的第二任繼承人。他在馬德里認識聖施禮華。他由1953年到1975年間擔任聖施禮華的秘書。後來,他被任命為主業團的秘書長。1994年,他被選為主業團的監督。1995年1月6日,他在羅馬聖伯多祿大殿由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的手中領受主教神品聖事。

老生常談性教育?

這陣子生活真的很繁忙,抱歉還未能好好安排恆常寫文章。現分享前陣子在良友之聲的家長專欄內有關孩子的情性教育的小文章。這個課題看似老生常談,性應是情感的進一步表達方法,但成人往往未能好好地教育孩子這方面的知識。這不是單單生理知識的傳授。如果我們未能好好認識並管理自身的情緒,又怎能談性呢? 原文載於2016年11月 良友之聲 性教育彷彿總是帶點禁忌。坊間一般的性教育只談器官認知、避孕、性病等等的性愛教育。然而,性教育應是全面的「情、性教育」,是全人教育不可或缺的部分。 父母在孩子的德育和情感教育上應有自主權,不能單靠學校,甚至「外判」給不良的社會媒體,灌輸偏差的資訊。父母和家庭正是孕育良好品格和心智成熟孩子的關鍵,正確的教導,亦有助提高兒童的自我警覺及自我保護意識。 父母常見的問與答 我從哪裡來? 小孩子成長到一個階段就自然會問:「我從哪裡來?」這時,就是開始小孩子情性教育的好時機。 視乎小孩子的認知能力,父母可以簡單解釋嬰兒在母親體內成長的生理知識。但更重要的是,父母應同時解釋,小孩子的出現是由於父母相愛,是天主降福這家庭的禮物。這方面比單純的生理知識更為重要,因為這在小孩子心中留下了一個重要的訊息: 父母及天主都愛著自己。 對性好奇是「咸濕」嗎? 或是應毫無禁忌? 小孩子詢問與性相關的問題不是「咸濕」,而是他們對世界的一切都感好奇。性敎育是生命教育的一部分,没有性,就没有家庭,社會也没有下代。但這也不代表講性就毫無禁忌。正正是因為性跟生命緊密地連結在一起,我們更應教導小孩仔保護自己。 我們要教導小孩子尊重自己的身體,也要尊重别人的身體。小孩子要學懂保護自己,有些身體的部分是隱蔽的,不能讓外人碰觸,自己也不能碰觸別人的那些部分。這不是單單的生理教育,而是教導小孩以正確的方法愛自己、愛他人。

輔祭真難做!

較早前曾分享過一篇外文的 短文,講述神父要取悅信友是多麼困難。其實不止是神父,連在神父旁邊的輔祭們也似乎特別注目,總是做得不好。 以下的都是筆者在過去多年聽過的說話,各位隨便對號入座:

神父主保論神父職務的尊貴

讓我們在這將臨期感謝神父。 關於神父職務的尊貴,聖若望.維雅納是這樣說的: 如果我見到一個神父及一個天使,我會先向神父致敬,然後才向天使致敬。天使是天主的朋友;但神父卻有著祂的品位。聖德肋撒親吻神父經過的地方。當你看到一個神父時,你應說:「就是他使我成為天主的子女,並藉神聖洗禮為我開啟天堂之門;是他在我犯罪後潔淨我;是他給我靈魂的滋潤。」見到聖堂的高塔,你可能說:「甚麼在那個地方?」「我們的主的聖體。」「為何祂在那裡?」「因為曾有一個神父在那裡,並獻過彌撒聖祭。」 在聖若望維雅納的眼中,神父竟然比天使更為尊貴!我們看神父時,又能否看出他們職務的崇高價值?

對痛苦的反思

甚麼是痛苦? 人生在世,總少不免要面對不同形式的苦痛:生病、失敗、人與人的關係破列、身邊人的生離死別……正正因為人生苦難多,佛教思想中生老病死皆苦。連「生」在世上都已經是苦,配合他們有著輪迴的觀念,他們的目標就是要修行,最終脫離輪迴,不再經歷生和死。在現代社會,雖然真正的佛教徒不多,但 絕多數人也視痛苦為必定要擺脫的事物,而人生目標則是為自己爭取最大的享樂及盡量擺脫痛苦。 然而對基督徒而言,痛苦在基督的行實、苦難、死亡、復活中,得到了全新的意義。當耶穌基督被問到一些人遇到意外身亡的人是為因為他們的罪時,他卻否定這種因罪過而意外死亡的說法 (路加福音 13:1-4);甚至在一次奇蹟之前,祂明確地說出拉匝祿的病苦是 為彰顯天主的光榮 (若望福音 11:4) 。

拉特郎大殿奉獻慶日

今天是羅馬拉特郎聖殿(St John Lateran Basilica)的奉獻慶日。拉特郎大殿是教會早期遭受迫害時,基督徒最早建成的聖堂之一,建於羅馬,在君士坦丁大帝在位期間興建。拉特郎大殿也是教宗的主教座堂,更被譽為「羅馬及全球的母堂」。幾位作者近日較忙,筆者只好分享釋經書籍《心靈語主》對今天慶日的其中一篇文章,望各位讀者見諒。

基督君王——普世的君王

這幾天香港受人大釋法所困擾,另一方面美國的天主教會也在面對當地總統選舉的議題。在政法、法治及民生議題中,不少人都感到不安及對不敢對將來有期望。 但適逢禮儀年曆最末段,教會慶祝「耶穌基督普世君王節」。耶穌不僅僅是教會的君王,祂是普世的君王。祂是君王,對信友或非信友而言,祂也是君王。祂的王權不局限於教會,而且也伸展到人類社會的每一個角落。

因著愛德 應常為煉靈獻上祈禱與補贖

踏入11月煉靈月,教會邀請我們特別為煉獄的靈魂祈禱,而今天更是「追思亡者節」,提醒我們不會因為死亡而斬斷他們與我們在世之人的連繫;相反地,我們因著愛德而為他們獻上祈禱與補贖、獲得大赦,讓他們得以更快進入天國。 耶穌基督為我們每一個人在天國預留了一席,但首要的是我們所有的罪都需要得到淨化。即使多小的罪,靈魂也不能進入天主的居所、享受永生。因受到原祖父母遺留的原罪的影響,我們每個人的靈魂都留下了原罪的疤痕、帶有罪的傾向,甚至不停地重覆犯罪。筆者從釋經《心靈語主》閱到一點,覺得能帶到今天的祈禱與默想當中,希望與各位讀者分享:

[讀者來函] 神父解答: 9個「面朝東方」的誤解(二)

上星期Prudence分享了 Father Angel 有關「面朝東方」的來函,但只刊登 第一部份,今天刊登餘下的內容,希望各位讀者看畢後也能好好咀嚼內容意思,並帶到祈禱與默想當中。以下用橘色的部份是Prudence認為值得深思的地方,誠邀各位讀者一起細味和作出反思。如果各位讀者對此文有任何問題,歡迎提問,也希望能解答各位心中的疑問,以免引致任何爭議。 同時,繼續歡迎各位讀者也來函分享,以示大公教會之多元。大家可將文章投寄到 mw-reader@gmail.com,詳細內容可按 這裡 參閱。 ** **6. 聖教會既不會以一位樞機的建議、也不會以教廷發言人的聲明來作為正式訓導 由於教會的禮儀是教會生活的高峰和泉源,因此,教會不會隨便頒布禮儀的法則和規定。相反,教宗聖父或有關聖部必定以正式的渠道作出修改或澄清,或通諭、或手令、或訓令等。因此,教會是不會因為一位樞機在一個會議上的建議,或教廷發言人的新聞稿作為正式的訓導,並要求信友跟從。建議只是建議,新聞稿更非用以澄清禮儀問題的方式。

地震中的本篤會士——聖本篤大殿被毁

早前 介紹 過意大利中部 Norcia ,即聖本篤誕生地,有一群本篤會士被地震打擊。 日前再一次的地震將那孕育聖本篤靈修的聖本篤大殿摧毀了。請大家為他們 捐款 及祈禱。 Norica 的本篤會士在大殿被毁後則搬到附近的山上,連帶早前暫搬到另一本篤會修院的修士都回來了。他們 表示,他們不願意離開這個小鎮,準備跟本地人一起重建 Norcia 以及聖本篤大殿。

耶穌聖名——應受尊崇的名字

梅瑟對天主說:「當我到以色列子民那裏,向他們說:你們祖先的天主打發我到你們這裏來時,他們必要問我: 他叫什麼名字﹖ 我要回答他們什麼呢﹖」天主向梅瑟說:「 我是自有者。」又說:「你要這樣對以色列子民說:那「自有者」打發我到你們這裏來。」天主又對梅瑟說:「你要這樣對以色列子民說:上主,你們祖先的天主,亞巴郎的天主,依撒格的天主和雅各伯的天主,打發我到你們這裏來, 這是我的名字,直到永遠;這是我的稱號,直到萬世。」(出谷紀 3:13-15) 梅瑟問有關天主的問題就是:天主的名字是甚麼?梅瑟問的原因就是, 天主的名字啟示著天主的本質。然而天主的答案很奇怪,思高譯本譯作「我是自有者」,已經夠奇怪;但原文本身更難明白,大概的意思是:「我是『我是』」。這嚴格來說不是一個名字,甚至可以說天主回答說:我沒有一個「名字」 天主沒有一個「名字」,因為祂的全能全知超越任何一個文字所表達的名字所包含的意義。 天主是一切的因,沒有誰可以給祂起名。不久後,天主又說:

[讀者來函] 神父解答: 9個「面朝東方」的誤解(一)

筆者的一位神父朋友(Father Angel)因看到有不少教友對「面朝東方」存有誤解,特意來函解答一些常見的問題。筆者將Father Angel的文章分為兩部分,希望各位讀者看畢後也能好好咀嚼內容意思,並帶到祈禱與默想當中。若各位讀者對「面朝東方」有任何問題,歡迎作出提問,也希望能解答各位心中的疑問,以免引致任何爭議。 同時,繼續歡迎各位讀者也來函分享,以示大公教會之多元。大家可將文章投寄到 mw-reader@gmail.com,詳細內容可按 這裡 參閱。 本文章不是學術探討,只為一些爭論澄清,歡迎大家討論;本文章大部分的論點已為眾多弟兄姊妹詳細闡明,現只以較為簡短的方式思考某一些謬誤。

靜默的力量——薩拉樞機談禮儀中的靜默

早前有神父給我分享了一個網頁,原來薩拉樞機 (Cardrinal Sarah) ——禮儀及聖事部部長又有新書,名為《靜默的力量——反抗嘈音霸權》。法文原文是 La Force Du Silence ,英文版好像要十一月尾才出版。 著名網上博客 Father Z 及 Sandro Magister 都分別有介紹過這書,也有數段的英文翻譯。筆者覺得很值得跟大家分享。 《靜默的力量》是薩拉樞機跟Nicolas Diat 的訪問筆錄,內容似乎包括著教會現況、神聖禮儀等等議題。雖然當中樞機也有提到朝東獻祭的議題,但 筆者今天卻想分享一下薩拉樞機就禮儀中的靜默的想法。 聖十字若望說過:「靜默是天主的第一種語言。」 然而現在不少信友都沒有經驗過被天主充滿的靜。教友在平時所參與的彌撒未能經驗靜默,所以他們不習慣在聖體前的那種令人震撼的靜默。 然而,樞機指出,靜默是神聖神儀的重要部分,甚至應被視為 sine non quo :沒有靜默便沒有禮儀。 以下是薩拉樞機對靜默的看法。我的 重點 和[筆記]。 問: 在我們的拉丁禮儀中,你會給予「靜默」甚麼角色?你在哪裡見到它,而你怎樣調和「靜默」及「參與」? 薩拉樞機:在天主的偉大前,我們啞口無言。 誰膽敢在全能者前說話?聖若望保祿二世在靜默中見到不同形式祈禱的本質,因為 靜默蘊含一個朝拜的幅度,表現著「在不停地揭示自己就是愛的天主前,一個受造物面對面見到祂的無限超性 (infinite transcendence) 謙遜地接受自己的有限。」 拒絕這可信賴的驚訝和朝拜(confident awe and adoration) 的靜默,就是拒絕天主自由地以祂的愛和臨在攫取我們。[拒絕靜默,就是拒絕天主愛的邀請。] 因此,神聖靜默是我們和天主相遇的地方;因為我們以正確的態度來到祂前,就是 戰慄地站在遠處,卻同時有信心地懷有希望。我們神父必須重新學習對天主的敬畏,和我們跟他的關係中的神聖特質。我們必須重新學習在天主的神聖前、和我們鐸職中無可比擬的恩寵前,懷著驚訝地戰慄。[樞機的這種說法,正正和應著瑪竇福音18章,那個遠遠站著不敢望天的稅吏,他戰慄地站在天主前,然而我們知道只要願意走向天主,我們就能接受慈愛。]

能力、責任、聖召

“With great power comes great responsibility”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早幾年電影《蜘蛛俠》上映後,以上的對白馬上流行起來。 當然能力越大的人,就應背付起更大的責任,就如耶穌「塔冷通」的比喻之中,一個遠行的人按各個僕人的才能,給予不同的數目的「塔冷通」打理。 天國又如一個要遠行的人,將自己的僕人叫來,把財產托付給他們: 按照他們的才能, 一個給了五個「塔冷通」,一個給了二個,一個給了一個;然後動身走了…… (瑪竇福音 25:14ff) 然而天主的做法往往超乎人的想象。筆者也算是個很貪睡頗懶散的人,但自從兒子出世後,能夠連續睡8個小時的夜晚寥寥可數,早前兒子病倒進醫院筆者也陪了他好幾天,累得不能筆墨形容。 在閒談間,同事說到做爸爸需要很有能力,筆者反省後卻覺得事實正正相反: 不是因為我們強大有才幹才能負起家庭的責任,反而是因為 家庭的責任給予我們能力。 不是單單能力使人負起責任,而是願意背負起責任這個意向使我們有能力。 而這能力的來源,是聖事。

太陽顯現: 聖母在花地瑪最後的顯現

今天10月13日,是天上慈母99年前於葡萄牙花地瑪的最後一次顯現。聖母當時說:「我是玫瑰之后,我希望在這裡蓋一座聖堂,讓罪人在這裡痛悔罪過。」然後天空便出現異象,在場約七萬人看到空中太陽跳動,又自行旋轉像個火輪,便紛紛跪下呼喊:「天主,垂憐我們!」之後,聖家在天空出現,耶穌嬰孩祝福了他們。 聖母在花地瑪的顯現帶出一個強烈的訊息,便是要我們每人多克己、守齋、作補贖,為所有人的皈依祈禱,這包括我們自己每一個人,因為我們同樣是罪人、同樣有不足,而且因天主的愛我們需要不停奮鬥,踏上皈依之路。

加爾都西修會的玫瑰經

早在七、八年前,筆者第一次看了記錄片《Into Great Silence》,深深被加爾都西修會 (Carthusian) 的靈修吸引。這是電影預告: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gNj2Sf_mgo 強烈建議讀者抽時間, 一氣呵成地 觀看整套紀錄片。你會完全被這靜默充滿著,開始明白隱修生活傑出之處。

聖教宗若望廿三世 -- 《躬行克己》通諭

今天(10月11日)是聖教宗若望廿三世的瞻禮。他在位時年紀也不輕,已接近77歲。然而在位4年多,他召開了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參與了第一會期;在1962年頒布了《羅馬彌撒經書》的修訂,即現行羅馬禮特殊形式所用版本。 聖教宗於 1962年7月1日頒布「躬行克己」通諭 ( Paenitentiam Agere) ,邀請信友以克己補贖來為大公會議祈禱。

領聖體,點領?——一點個人反思

早陣子,身邊的朋友都爭相傳閱一篇文章,內容大致是在說口領聖體還是手領聖體的爭論。筆者因為學識淺薄,一直不太關注這些禮儀上的爭論,所以筆者其實不太知道這些爭論到底是從何而來,又是因為什麼而開始,可是單單看畢該篇文章,有些許個人感受想跟大家分享。 首先,筆者看到該篇文章將參與拉丁彌撒和口領聖體劃上等號,好像只有參加拉丁彌撒/提倡拉丁彌撒的人才會口領聖體似的,不禁感到十分奇怪。 筆者年紀也算不上大,可是小時候去的堂區不是拉丁彌撒,也不是所謂的舊禮彌撒,而是用廣東話舉行的彌撒,教友們都是口領聖體的。(筆者也跟父母確認過,絕對不是筆者年紀小而記憶有所偏差,亦不是毫無根據將口就來),而筆者本人的初領聖體也是口領的,所以記憶猶深。後來筆者因為城市規劃原因而搬家,該堂區亦同時被清拆。還記得當年筆者轉往其他堂區參與彌撒的時候,還十分驚訝別的堂區原來都是手領聖體,而且獻禮的時候原來不用跪下等等,後來本著入鄉隨俗(其實就是羊群心理)筆者才漸漸也跟著變成手領聖體。近年筆者再往不同堂區參與彌撒, 想起小時候的口領聖體,感覺比起手領聖體,跪下口領聖體令筆者感受更深,更能以一個更崇敬、謙卑的心去迎接聖體,領聖體的同時更能鞭策自己不要容易又犯錯,又陷於誘惑,僅此而已。與什麼爭論,誰更正統誰更正確誰是對的錯的跟我完全無關。

召叫聖瑪竇——一條聖召之路

耶穌從那裏前行,看見一個人在稅關那裏坐著,名叫瑪竇,對他說:「跟隨我!」他就起來跟隨了耶穌。當耶穌在屋裏坐席時,有許多稅吏和罪人也來同耶穌和衪的門徒一起坐席。法利賽人看見,就對衪的門徒說:「你們的老師為什麼同稅吏和罪人一起進食呢?」耶穌聽見了,就說:「不是健康的人須要醫生,而是有病的人。你們去研究一下:『我喜歡仁愛勝過祭獻』是什麼意思; 我不是來召義人,而是來召罪人。」——瑪竇福音 9:9-13 今天是聖史瑪竇的慶日。筆者相信各位讀者都記得他是一位稅吏,就是在耶穌年代為羅馬人工作,被視為賣國賊的人。然而耶穌召叫他的事蹟卻非常吸引人。

名不正則言不順——《樂山樂水》的命名考慮及天主教法典第300條

《樂山樂水》成立之初,筆者和其他作者都考慮過這裡的名字。筆者打算分享一下我們命名這網誌的考慮,包括 意義 及 天主教法典 的問題。 《樂山樂水》名字出處 # 名字《樂山樂水》1 取自「論語.雍也」: 子曰:「 知者樂水,仁者樂山;知者動,仁者靜;知者樂,仁者壽。」 筆者相信,智慧/知識 ( sapiens),以及仁愛 ( caritas)均是實踐天主教信仰的重要元素。

堅離地聖人 —— 聖若瑟.谷白

昨天九月十九日是主日,但本身其實是聖若瑟.谷白 (St. Joseph of Cupertino) 的紀念日。 聖若瑟.谷白是名符其實的「堅離地」聖人,因為他在世的時候,經常在神魂超拔的時候會浮在空中。[「堅離地」乃香港新潮用語,意思是「真正離開地面」,或「不貼近現實」的意思,而讀音也近似地名「堅尼地城」]

愛聖體和愛近人 -- 十字架節反省及聖德蘭修女的啟示

早前在默想「光榮十字架」的奧秘,筆者是平信徒,最關注的當然是「光榮十字架」的牧民幅度,我們該如何實踐。另外,這也關係到我們該如何更有力量去以天主的愛去愛近人 基督在十字架上捨身,成全了「愛」。有些接近解放神學的人總把耶穌形容是一個失敗了的改革者,或祂是「革命尚未成功」便被權力殺死。這種想法錯了。 耶穌是自行決定祂要應驗經上所載,成為「除免世罪的天主羔羊」(依撒意亞先知書 53:7; 彌撒中的 Agnus Dei /「羔羊頌」)。 耶穌是全權控制著自己生死,祂以完全的自由將自己完全獻給父,以滿全祂對教會的愛。 這就是十字架的意義,這是十字架的光榮。這就是聖歌 Crux Fidelis 為甚麼說十字架是「甜美之木」,因為這十字架是耶穌基督主動捨身的標記。

天主很慈悲 但我們聽話嗎?

數一數,慈悲禧年已經過了一大半,還有幾個月便結束,我們都該省察一番,看看自己在這充滿恩寵的一年中,有否做好自己該做的,我們有否時刻默想天主的慈悲?我們有否將這份慈悲體驗出來,並真正地以言以行、作神形哀矜去活出我們的信仰? 我們在這一年聽得最多的,莫過於「我們要慈悲,就如天父是慈悲」。不知為何,每次當筆者聽到「學習慈悲」這詞句時,有種難以表達旳感覺,因為我們人類的種種不足、因為人類重複地犯罪,也不會真正學到和做到。說到「活出慈悲」,就是多作神形哀矜,但我們幾時都不應在「高地」上去判定,反而要「貼地」,體會到每個人都是被天主所尋覓、眷愛、寬恕。筆者在這一年中,看到身邊的朋友都不停口說「慈悲」,甚至非常熱心地行神形哀矜,但轉過頭來卻口中批評,或明言「今年是慈悲禧年,所以我會學習忍耐這人的所作所為。」恕筆者直言,筆者認為這並非慈悲!真正地行慈悲、活出慈悲,又何需說出聲?我們要活出慈悲,最首要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份,也就是做好一名天主子女、做好教會子民的本份 -- 聽話!

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 — 「邁向真確落實《禮儀憲章》」中文譯本 + 導讀 (6) -- 後篇 + 個人總結

上文 筆者答應過,會找一些對薩拉樞機的回應大家來研究一下。大家很關注的就是緊接着薩拉樞機在7月5日的演講,梵蒂岡新聞處在7月11日出了一篇 新聞稿,大家也可下載 pdf,這也是香港教區 禮委會 在網頁頭版放的那張圖,如下: 內容可總括如下: 薩拉樞機強調彌撒聖祭的尊嚴、態度及朝拜是正確的。 有人誤以為樞機頒布了有關禮儀方向的新指引,在將臨期也不會有新的指引。 《羅馬彌撒經書總論》仍然有效,而其中第299條解釋了禮儀方向 教宗方濟各的意思是,羅馬禮普通形式仍然是西方教會的一般彌撒形式,而羅馬禮特殊形則不會取代普通形式的地位。 (must not take the place of the “ordinary” one) 以上的訊息是教宗在一次近期的會面跟薩拉樞機表達的。 筆者想分享一下這幾點的看法。

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 — 「邁向真確落實《禮儀憲章》」中文譯本 + 導讀 (5)

樞機就是在這最後的部分提到邀請他的司鐸兄弟於將臨期時開始朝東獻祭 ( ad orientem),這建議引起了不同的反應,不少人感到驚喜,但更多人被嚇人跳。據某位當時在場的神父所說,當時西敏教區的尼古拉總主教 [更新:] 禮節司嚇得呆了一下,大概下巴都掉在地上。但要首先一提的是,在樞機的建議中,朝東彌撒仍屬次要,他首要的建議是要加強禮儀培育的質素深度。可見,樞機要求的,是一種由內而外的禮儀參與,而並不是梵二後禮儀改革中,某些倡導者只著眼於改變禮儀,卻忽略了培育信友的信理及靈修。 薩拉樞機即使在建議的部分,亦呼應着他在講辭最起初對「神聖禮儀」的解釋,顯示他對禮儀的認知並非基於個人喜好,而是紮實於傳統的禮儀觀。

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 — 「邁向真確落實《禮儀憲章》」中文譯本 + 導讀 (4)

上文 中,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薩拉樞機清楚表明了,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的會議教長並不是要重建一個新的羅馬禮,而是讓羅馬禮儀能夠有機地發展,以配合現代信友的需要,並以基督徒合一及全球人類進入教會為福傳目標。 丙、《禮儀憲章》頒佈後,發生了甚麼事? # 我之所以提出,應該重新檢視《禮儀憲章》及其後的改革,是因為我不認為, 我們今天可以坦誠光看《禮儀憲章》的首節,便大家自滿已達成了它的各項目標。 我的兄弟姊妹們,會議教長們所提到的信徒們,去了那裡? 眾多的信徒們,今天已經變成了無信者:他們根本已經不再來參與禮儀了。引用聖若望保祿二世的話:「忘記天主令人放棄人類。因此,難怪今天日常生活,已大為開放給毫無限制的哲學懷疑論、價值觀與道德的相對主義、實用主義、甚至乎玩世不恭的享樂主義。 歐洲文化予人『靜默背教』的印象,使人以為自己可以完全自給自足地生活,猶如天主不存在一樣。」(《教會在歐洲》宗座勸諭 2003年6月28日,9節) 大公會議所追求的合一,去了那裡? 我們仍未達成合一。 我們已召叫到全人類加入教會的家庭裡,取得真實的進展嗎?我就不敢苟同了。 可是,我們卻對禮儀,做了極多的事!

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 — 「邁向真確落實《禮儀憲章》」中文譯本 + 導讀 (3)

上文 跟各位讀者分享了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薩拉樞機 (Cardinal Sarah) 願意大家先重溫禮儀的本質,明暸清楚才正式研究《禮儀憲章》,否則只會做成誤讀。 樞機在之後的篇章,將看看 1. Where were we ——教長們的意向、 2. Where are we ——教長們的意向至今如何被實踐、以及 3. Where can we go ——樞機的建議。今次讓我們先看會議教長們的意向: 乙、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的教長們有何意向? # 我們必須更仔細地探究會議教長們的意向,尤其是如果我們今天渴求更忠於他們的意向。他們究竟意向藉著《禮儀憲章》帶來甚麼? 讓我們先由《禮儀憲章》的首段開始;該段開宗明義: 神聖公會議,既然計劃日漸加強信友的基督化生活,使可以改變的制度更適應我們現代的需要,促進一切有利於信仰基督人士的合一,鞏固一切召叫眾人加入教會的途徑。 (1節) 讓我們記得當大公會議開始時,禮儀改革已是之前的幾十年的一個特點,而會議教長們已是對這些改革非常熟悉。他們不是毫無背景地,純理論地考慮這些問題。 他們預期將會繼續那本身已開展了的工作而去考慮 “ altioria principia”,即聖若望廿三世在1960年7月25日所頒布的自動手諭《禮節指引》( Rubricarum Instructum) 中提到的禮儀改革中更高或更基礎的原則。

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 — 「邁向真確落實《禮儀憲章》」中文譯本 + 導讀 (2)

薩拉樞機:2014年2月18日,教宗方濟各在慶祝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禮儀憲章》 (Sacrosanctum Concilium) 50周年的研討會中提到,頒布《禮儀憲章》50周年之際,正應促使我們「 重燃決心,以更完滿的方式接受及落實《禮儀憲章》的訓導」。教宗接著說:\n\n> 有需要去團結一個 更新的意願,邁進會議教長們所指出的道路,因為,為使信友及教會團體正確及完整地融會貫通《禮儀憲章》,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 -- 「邁向真確落實《禮儀憲章》」中文譯本 + 導讀 (1)

2016年7月初,「神聖禮儀.英國 2016」研討會 ( Sacra Liturgia 2016) 於英國倫敦舉行,並邀請到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作開幕致辭。筆者較早前也有幸和幾位信仰上的前輩 (指信仰上修為,跟年齡無關)一起翻譯聖座禮儀聖事部部長薩拉樞機的講辭,獲益良多,覺得有必要讓其他信友都能讀到樞機這充滿智慧的說話。 《樂山樂水》很榮幸能夠和澳門的《 號角報》一同刊登樞機講辭的中文譯本。《號角報》是實體報紙,限於篇幅將於未來數期分段刊出講辭,而《樂山樂水》則可以以連結形式刊出。雖然網上版有其方便之處,但有實體報紙能夠刊登如此重要的一篇講辭,實在有助於記錄教會禮儀發展,也更有利讀者仔細咀嚼。這篇講辭的中文譯文能同時在實體報紙和網上媒體出現,實在是讀者之福。 樞機在研討會發言後不久,網絡上贊成及反對的聲音都有, 然而很多人都沒有讀到樞機的開幕辭,某些名為天主教的媒體也選擇性地片面報導,只集中於講辭最後的禮儀方向議題,而忽視了整個講辭中以教會文憲所支持的禮儀神學。有些報導更過分地將方濟各教宗、薩拉樞機、教會傳統訓導放在對立的位置上,筆者認為這些意見一來沒有反映現實,對樞機不公平,另外也在傳播着錯誤的禮儀觀,誤導信友。因此,筆者希望,各位的禮儀觀無論如何,都請平心地讀畢整篇講辭,不要讓媒體的取材或偏見影響,而親自讀讀樞機的想法。 另外,如果讀者願意的話,也不妨和筆者一起閱讀這篇講辭,筆者會以數篇文章和大家一起慢慢閱讀,並附有筆者的 重點 和[點評]。 全文可在這裡下載:(請記得買《號角報》,好好收藏,仔細閱讀) [此中文譯本已得「神聖禮儀 英國」批准及確認 ,並由《號角報》及《樂山樂水》共同發佈。]

教宗方濟各於 2016年 波蘭世界青年節結幕彌撒講道

剛剛過去的一周,兩百萬的青年人聚集到波蘭的克拉科夫 (Krakow) 參加 世界青年日 (香港稱為普世青年節,但這裡跟官方的中文譯名)。7月31日,教宗方濟各主持閉幕彌撒。 教宗方濟各:耶穌想和我們拉近個人關係,去陪伴我們的旅程到最後,致使他的生命和我們的生命能夠真正相遇。一個奇妙的相遇然後發生了,就在匝凱身上,他是個「稅吏長」。匝凱和那個被憎恨的羅馬佔領者合作,是個富有的人,他剝削他自己的民族;因他這樣的壞名聲,甚至不可以走近「師傅」(the Master, 即耶穌)。跟耶穌的相遇改變了他的生命,同樣地跟耶穌的相遇也改變了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這改變 在每天仍進行。但匝凱當時要見耶穌時有 很多的障礙。 當中的起碼三樣 給我們有所啟發。

缺乏對聖體的崇敬就是反見證

近日有讀者建議《樂山樂水》能夠分享 The Catholic Herald 的一篇文章,筆者覺得這文章也很有意思。文章提到我們教會欠缺了對聖體應有的尊敬其實是對教外人一種反見證。 原文。 文中提到 Apologist 1 Patrick Madrid 的一本書 Fifty Things I Learnt in My First Fifty Years ,其中 Madrid 提到有一次講解天主教信仰的講座後,有一個摩門教徒跟他談話: 在他們一段有關聖體及在聖體櫃保留聖體做法的對話中,那個摩門教徒說:「我真的不太覺得大部分天主教徒相信你談到有關『聖體』的信理。」 Madrid 有點嚇一跳,他評論說:「作為一個天主教徒我以為我比他,一個摩門教徒,更清楚天主教徒相信甚麼,尤其是這麼核心的一個課題……就如聖體。」這個摩門教徒解釋他曾去過幾次天主教的婚禮和其他天主教彌撒,「我見到的天主教徒看來都不像相信你給我說的,耶穌在聖體中。」 他繼續說:「我曾見過有天主教徒邊嚼香口膠邊前去領聖體……有些天主教徒看來悶得起。我也見到他們出去時在跟旁人揮手打招呼。」,甚至在領聖體後「他們看來都不感興趣及不是甚麼一回事。」

別人的那些令人稱羨的愛情,我能擁有嗎?

近年,媒體/討論區等等都愛標籤「港女」沉迷愛看韓劇,只因愛看劇中男女主角的愛情戲。不少網民 (也許大部分還是男性)更喜歡嘲笑「港女」沉迷那些偶像劇中才會發生的「浪漫」情節,被劇中男主角迷得魂不守舍,更抱怨因為女性愛看浪漫愛情戲,才對現實中的另一半要求更高:為什麼你不能像某某劇的男主角那樣XXXX? 的確,也許大部分女生偏向喜歡看感情戲,畢竟大部分女生都愛浪漫。那些帥氣的男主角,為了女主角,或霸道或溫柔,或深情或浪漫,經過重重困難最終排除萬難幸福地相愛。劇中的那些男主角對女主角說的深情的說話,女生們也許的確會將幻想將自己當成女主角去經歷那些夢幻美好又感動的愛情,也許會羨慕那些動人美麗的愛情。可是,換個角度想,當我們羨慕電視劇裡的愛情時,有人或許會感慨現實中不會有這些夢幻似的情節,有人或許會對另一半的要求更高,可是我們有沒有想過,那些動人的愛情戲裡也包括了男女主角為對方的各種付出和成長。其實電視劇裡和現實中的愛情都一樣,需要雙方的包容、理解、遷就和付出。

老婆唔夠靚?

話說早兩天,朋友給我分享了一段 花邊新聞,內容大概就是一位女士知道丈夫喜歡她穿著得有女人味,但自己卻自知「腰粗腩大厚背肥臀甲組腳加五短身形」,而丈夫則批抨她的衣著經常都像個「師奶」,一點不像在網絡或媒體見到的美女,令該女士十分傷心。 作為男性,筆者當然理解文中丈夫的想法。有誰不想自己的太太美艷動人,入得廚房出得廳堂,生完兩個、照顧小孩子之餘還能保持健康身型?但話說回來,丈夫當然可以要求太太打扮,但要令到太太變美,不是丈夫的責任嗎? 保祿宗徒在厄弗所人書中,將夫妻關係及基督與教會的關係做了個很奇妙的論述:

翻譯薩拉樞機於「神聖禮儀2016」座談會致辭後感

[20160805 更新]: 官方中文譯本已正式出爐!請到 這裡。 花了好幾個晚上,和幾位「神人」合作,終於譯好了禮儀及聖事部部長薩拉樞機 (Robert Cardinal SARAH, Prefect of the Congregation of Divine Worship and Discipline of Sacraments) 在7月初倫敦舉行的「神聖禮儀2016」(Sacra Liturgia) 開幕辭。稿件已交到大會指派的神長審批,翻譯小組的工作也暫告一段落。

聖禮部長薩拉樞機於特敬聖伯多祿聖保祿彌撒講道辭

薩拉樞機:「這是人類共有的經驗,就是我們經常在生命中都有些時刻,感到耶穌看來跟我們很遠,而困難及苦痛的狂風大浪不斷地由四方八面衝擊我們。事實上,這是教會在歷史浪濤及每一個嘗試在掙扎及艱苦前行的信友生命的描繪。當這困難大得我們感覺不到天主的臨在,恐懼擴大,陰影驅之不散,生命的風暴變得更加嚇人。」

就禮儀方向的一些個人感受

最近公私兩忙,陪孩子安睡後自己也經常倒在床上一睡到天明,所以近期真的少了寫文,各讀者請見諒。 言歸正傳。近日筆者在不同的彌撒中都有點個人感受,不約而同都跟禮儀方向有關。 首先是日前在一台私人彌撒中當輔祭。那台彌撒是以面朝東方的形式 ( ad orientem) ,並以拉丁文舉行的 (讀經除外),所以作為輔祭的我也自然地和神父一同面向祭台。

從細節上重拾對聖母的敬愛

五月為聖母月,普世教會都將這個月份奉獻給我們天上的母親。為我們平信徒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時刻,去實踐我們對天上慈母的孝愛。我們在這特別敬禮聖母的一個月份,要培養對聖母的愛。 很多教友都不太理解(與不少外教、特別是新教的弟兄姊妹一樣),為何天主教會如此敬愛聖母,這種敬愛也就令很多人誤解天主教會是所謂的「拜聖母」;亦曾有人質疑天主教徒愛聖母會否愛得太多。聖高比(St Maximilian Kolbe)曾說:「我們不用害怕愛聖母太多,只怕愛她不夠,因為愛聖母只會取悅她的聖子,而且沒有人能愛聖母多過耶穌愛聖母。」

由一場火災反思痛苦

痛苦是一個奧跡。這是指它是超乎我們能夠理解的事。 痛苦及死亡藉罪惡進入世界,基督在十字架上的苦難及光榮復活戰勝了罪惡,但罪惡、痛苦及死亡卻仍未完全從這世界上消滅。我們人性要在基督的再來時才能擺脫罪惡、痛苦及死亡。 昨日在牛頭角的大火,高級消防隊長張耀升sir 不幸殉職,遺下了妻子和幼女。一個盡忠職守的消防員為社會出力,貢獻自己,換來的卻是一個丈夫及父親的死亡。這不禁讓人詢問: 這痛苦有何意義?為何義人受苦,要替其他人的失誤或疏忽承受後果?這符合天主的公義嗎?

有關祭衣及手帶 -- 一名神父讀者的見解

早前,筆者跟一個在歐洲的神父討論神父在彌撒中的禮儀服飾問題,內容圍繞著禮儀改革前後有沒有分別。這個討論源自有些人認為1970年的禮儀改革將一些從前的服飾廢除了,包括手帶及羅馬式祭披 ( planeta);而禮儀改革後只會採用哥德式祭披( casula)。 這位神父給我找來了幾段教會資料,講論現代羅馬禮的神父服飾,讓筆者有一點新的啟發。

婚姻和社會的迷思:閱〈為婚姻辯護〉後有感

筆者的文章,很少涉及一些社會時事或其他較「認真」的課題,不是不關心或有冷感,其實是筆者總希望逃避,因坊間的文章不時有很多很多的謬誤,但筆者不似這網誌其他作者有精力去回應或評論。(說穿了就是懶惰!)故筆者的文章多是輕輕鬆鬆的吧:煮煮飯,談談情,說說愛,一些無聊的對話。很久以前,有朋輩給我分享了一篇名為〈為婚姻辯護〉,與近年流行光說「愛」的潮流不同,是少有乎合天主教教理又顯淺易明的文章,就在這兒引述一些選段與大家作點分享吧。 現代社會錯誤的論調,就是在於宣揚婚姻是可被重新定義,以適應時代的改變。這其實是不理性的,並忽視了婚姻的本質。…… 語言的偽術,在這個世代,特別是在香港社會,稍有留意時事的你也不會陌生吧。隨著時代的改變,的確很多客觀的情況或許已改變,但有很多東西的本質仍是不變。一個詞語或概念的定義,比大部分人的想像來得重要。但 誰人有權力去定義這些詞語和概念呢?

羅馬不一定是對的 -- 翻譯問題

有些教友總有點誤解,以為來自羅馬教延的決定就必定是對的。其實不然。教會也是由人組成,受著人性的限制。在非信德及道德訓導下,教延的決定也出錯的可能。 事緣筆者看到以下 Notitiae 期刊在 1970年,有關於祝聖聖血時的翻譯: 在1970年,聖禮部回覆有關 pro multis 的英文翻譯時,他們說英文當年譯作 for all (而非字面的 for many) 是合理的 (justified) ,基於:

[輕鬆一刻] 從 Warcraft 到聖召

[本文傾向是個人筆記,會有些電玩用詞,不明白可不用理會] 早前跟內子請假兩小時,跟舊同學去看了 Warcraft the Movi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Rxoz13Bthc 看完之後雖然馬上趕回家陪家人,但當晚仍和舊朋友在電話中懷緬當年玩 World of Warcraft 的時間:當時筆者都不算是 progressive player ,沒有機會參加那些 40人、25人的 raid。但那時每天晚上(星期二的每周維修除外)以最快速度完成功課、練琴及家務便坐到電腦前打機,還記得那時種種趣味:第一次看到遊戲中大城市 Ironforge 時的震撼,沒有錢買 mount 卻要在廣大的 Stranglethorn Vale 掙扎打獵,三個人打5人dungeons 卻因為有人睡著全滅,買第一隻 mount ,到新的地區探險 …… 那時由最初的 WoW 打到 The Burning Crusade,也在 Wrath of the Lich King 時代玩了一陣子,接著便因生活越來越忙便沒有再玩了。World of Warcraft 確是筆者最懷念的其中一段回憶。 在懷緬這些 good old days 的時候,朋友說了句話,筆者覺得很有意思。他的意思大概就是,「我們再也不會有機會像那時候那樣在一個遊戲中花時間。」筆者想著也對,就算現在我們玩回同一個遊戲,基於我們現實生活的種種責任,我們都不能像那時候花這樣多精力去做一件跟我們生活無甚關係的事。 筆者想, 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有很多事情想做很喜歡做。但人慢慢成熟,要學習尋找天主給我們的召叫。 這召叫就要我們成為一個甚麼樣的人,而不是做甚麼事情。有些人的召叫是做神父,有些是做修道人,有些人是建立家庭,有些人是要為天國守獨身……我們的心靈在我們達到我們的聖召之前都不會感到平安。 有時我們對於心中的煩燥甚感不安,可能是因為我們還未找到,或不願接受自己的聖召,甚麼我們沒有打算尋找天主給我們的召叫。但如聖奧斯定主教所說,我們的心靈除非安息在天主懷中是不會止息的。很多人拒絕找尋及活出天主的召叫,便嘗試以其他的事情去麻醉自己的不安:打電玩、不停運動、去旅行、 追明星、甚至忽略自己的本份,將大部分時間花在聖堂、探訪別人……以上一切,不一定是壞事,甚至有很多是好的事,但 當我們不是因著良好的意願來做,這些好事卻不會對我們有所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