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還抱着大兒子在街上狂奔,晚上一個不小心就發生家居意外,受傷入院。十指痛歸心,不知十趾是否也痛歸心。太太說我很冷靜,但事實是,不冷靜也不能夠怎麼樣。她留在家中照顧孩子,未能陪伴。其實不用照顧孩子,也實在無必要在䌓忙的急症室待診。剛剛才聽到,半夜一時半看完醫生的,是下午七時開始排隊的。「醫生,你的救援何時才來臨?請向我們病人顯示你的面容!」
但原來筆者屬緊急,不久就能見醫生。醫生望了望,說「照張 X光吧!」唔……意料之內。其實入院前都估計情況不太妙,問題是「不太理想」或是「很不理想」。而筆者心裏都知道治療的過程大致也是那幾個選項。身邊有不少好動的同事,受傷也是常發生的事,所以心裏有數,要治療得宜,疼痛都是少不免的。
照好了 X光片,醫生拿着X光片詳細解釋了傷勢,也回答了我的問題。其實筆者一看到那X光片,心裏已暗罵了一聲:「是很不理想的情況。」醫生解釋後,自己心裡已有心理準備面對即將要來臨的痛楚。
過了一會,醫生護士一起過來,再詳細解釋治療方法。有了心理準備,咬緊牙根,抓緊床欄,勉力控制自己不要在痛楚中襲擊醫生護士。
被人魚肉一番之後,抺一抺額頭的冷汗,又是等候的時間。再照一張 X光檢查。再無限的等待。當病情由緊急跌為穩定,等候時間及醫生的關注也隨之急降。其實醫生放在一旁,也代表自己情況應該好轉了,也算是好事。
在二十世紀中開始,有些學者開始懷疑聖誕的日期是否在12月25日。有好些學者,而接著也有不少神父,都認為耶穌不在12月25日出生,或者有些說12月25日只是羅馬人的無敵太陽神節的日子,而基督徒只是後期才使用了這個節日。
但這些理論都不穩固,也與事實不符。老實說,我們能否完全百份之一百肯定耶穌必然出生在12月25日呢? 筆者覺得,我們的確不能在毫無合理疑點的情況下證明耶穌的出生日期就是在12月25日,但在於探討耶穌在出生的日期時,筆者認為我們能夠有的資料其實都能說服我們,耶穌就是出生在12月25日。
「你們要常常喜樂!」保祿宗徒在寫給斐理伯信友的書信中是這樣勸勉基督信友。但現實上,我們的生活充斥着令人難以喜樂的事:我們工作不順利、和朋友有誤會、跟家人有衝突、生活中遇到意外的事、長輩離世……
與保祿宗徒的勸勉相反,佛家因此認為「生老病死」皆苦,連「生」也是苦的。另外也有不少當代思想,說人生本身毫無意義,只有自己才能為自己生命添加意義。但事實上,如果生命本身並無意義,要個人刻意添加,這種外加的意義亦只是一種自我麻醉,根本上就只是在欺騙自己要辛勞過活,倒頭來還只是一場空。 保祿宗徒的說話則相反,他在提醒所有基督徒,我們的生命即使困難,也是值得喜樂的。
上文 中 ( 英文譯文),聖座禮儀及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在講話中提到,為確保天主在禮儀中佔有尊位,我們必須明認禮儀是天主的工作,是「被賦予」的。所以我們要有適當的驚奇及謙遜。我們參與或舉行禮儀必須先有內在的準備,就是發自痛悔和謙卑的赤心所作的悅納之祭。而這內在的奉獻應該在禮儀中以外在的形式展示出來。
另一方面,薩拉樞機亦指出,留意禮節中的細節並非因為固執,而是因為這是愛的表現。樞機尤其指出,一如夫妻間互相留意對方的細節,就是他們愛的表現。
且看樞機如何繼續說,然後以下是我自己加的 重點 及[筆記]。
就《歷任教宗》十周年的一些反省 # 在結論之前,我希望特別就《歷任教宗》自動手諭生效的十周年給予一些反省。
教宗本篤十六世以自動手諭《歷任教宗》,制定了法則監管了羅馬禮特殊形式的運用,它宣告了彌撒的這個古老形式從未「被廢止」,而在頒布這文件時給主教們的信函中亦提到:
在禮儀史中,有成長和發展,卻沒有決裂。我們的前輩所視為神聖而予以保存的事物,至今仍然是神聖的,且為我們亦是偉大的——它們不可能突然被完全禁止或被認為有害。教會的信仰和祈禱所發展出的寶庫,我們務必加以保存,並讓它們享到應有的地位。
它的最主要動穖就是「關乎教會內心深處的內部修和。」(本篤十六世,於頒布《歷任教宗》時致主教信函,2017年7月7日)
當然, 《歷任教宗》的規定,即只要所有基督的信徒——平信徒、神職、及修道人——要求的話,舊禮的彌撒及聖事即能自由地開放給他們,這規定是為了完結在大公會議後的禮儀教革所引起,基督在地奧體被分裂所引起的憾事。一如我們所知,為達致本篤十六世所渴望的修和,還有更多的工作需要完成,而教宗方濟各也在繼續為這工作,我們必須祈禱和努力,好能達到這修和,這是為了靈魂的益處、為了教會的益處,並好使我們基督徒給世界的見證及傳教使命能夠更加堅定。
上文 中 ( 英文譯文),聖座禮儀及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在講話中提到,世界的噪音阻止我們接觸天主。而如果神聖禮儀變成了舞台,可能連天主都被排除在外,禮儀只剩下自我慶祝的團體,而失卻帶領人走向天主的效力。因此,天主必須在禮儀中佔有尊位。
另一方面,薩拉樞機亦指出,留意禮節中的細節並非因為固執,而是因為這是愛的表現。樞機尤其指出,一如夫妻間互相留意對方的細節,就是他們愛的表現。
且看樞機如何繼續說,然後以下是我自己加的 重點 及[筆記]。
禮儀是神聖的 # 朝拜全能天主這個特制「場境」而言,「分開出來」是上主天主親自要求我們猶太祖先要做的,並被教會於初世紀有自由作公共朝拜時恰當地取用。 我們用 Consecrated (祝聖) 這詞語去形容為了朝拜全能天主而特意分出來的人、地、物件,這來自拉丁語動詞 sacrere —解作使某物神聖或將獻於作一特定公務。
一旦天主創造的事物被祝聖,它們不會用於平常或世俗的用途;它們屬於天主。這說話 適用於隱修士及修女、執事、神父和主教,這事實反映在他們的衣著的行為當中,而且應該是這樣;甚至包括在神聖禮儀中參禮之外的時間。這也適用於很多大大小小用於禮儀朝拜的事物。 舊禮的其中一個寶藏就是在《羅馬禮典》 ( Rituale Romanum) 以及《羅馬主教禮典》 ( Pontificale Romanum) 提供了龐大的、為禮儀專用物品所用的祝福及祝聖禱文。即將準備晉鐸的神父候選人,在晉鐸禮前拿著他的聖爵和聖盤到主教前讓主教祝聖:看到這個傳統復興是多麼令人感動。當新物品被慷慨地拿出來用作朝拜全能天主,並在它們被使用前先由神父按教會的規定祝福,這真是一個信德及愛德的美麗表達。 [天主的受造物本身是好的。但被祝聖之物,就是我們將天主給我們的東西,回獻於天主,不再用於世俗的用途。被祝聖的人和物,為我們點出一個事實:世俗不是我們的終向,我們必須時刻記着,我們看不到的天主才是我們的起點和終結。既然如此,被祝聖之物應該和世俗之物有所分開:衣著、保存方法等等……]
筆者寫過的小朋友望彌撒系列 (例如 這個 和 這個),最常看見的讀者評論都是「作者肯定未有小朋友,所以才…..」大致都是覺得筆者自己還沒有生育小朋友,所以不會明白父母的艱辛,才輕易地做評論去指點父母該如何如何教育小孩。其實看見這類評論筆者是納悶的,為什麼都覺得筆者必須要有小朋友才有資格給予意見不然就是不夠中肯? 因為這類評論實在太多,而讀者會因為筆者的「身份」而先入為主覺得筆者的意見不聽也罷,所以今天筆者要來和大家分享一下我媽媽是怎樣帶我去望彌撒的。
剛剛過去的聖十字架節,也是教宗本篤十六世《 歷任教宗》( Summorum Pontificum 及 其附帶信函)手喻生效十周年。在那幾天羅馬舉行了「《歷任教宗》朝聖」,當中有講座、彌撒、遊行、拜苦路等等活動,吸引了各地熱愛教會傳統的信友參加。
其中在9月14日,聖座禮儀及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 (Cardinal Robert Sarah)於宗座聖多瑪斯大學致辭,題為《神聖禮儀中的靜默及天主尊位》 ( Silence and the Primacy of God in the Sacred Liturgy)。 「新禮儀運動」 (New Liturgical Movement) 網站取得了初稿,最終版本會在修正後正式出版。NLM 他們也特別點出了樞機在整段講辭中的重點:
樞機反對以人為中心的禮儀,我們有需要將天主恰當地放回在我們朝拜的中心 樞機反對禮儀成為「舞台」及「世俗娛樂」,這些噪音「殺死」禮儀 舊禮 usus antiquior 應被視為廿一世紀教會生活的正常部分,而樞機安慰眾參加者,沒有人會將羅馬禮的舊禮奪走。 中文翻譯全文可供 下載,然後以下是我自己加的 重點 及[筆記]。
第五屆《歷任教宗》羅馬研討會 「神聖禮儀中的靜默與天主尊位」 聖座禮儀及聖事部部長 羅伯特.薩拉樞機 2017年9月14日 羅馬.宗座聖多瑪斯大學 # 《歷任教宗》自動手諭頒報十年,我首先想表達的是對全能天主的感謝。事實上,藉着這文件,本篤十六世希望在教會內建立一個 修和的記號,這已帶來眾多果實,而教宗方濟各以同樣方式地繼續。 天主渴望祂教會的合一,我們亦在每一個感恩祭中為此祈禱:我們被召繼續尋求這修和及合一之路,以在今日的世界中作基督永恆的見證人。[讓多一種禮儀通行,是修和及合一的途徑。正正顯示公教會同一信仰的多種表達。]
筆者最近在聖堂旁觀了一件事件,讓筆者發現父母要教導孩子學會望彌撒真是一件非常艱鉅的任務,因為要面對的挑戰實在太多了。
事源筆者附近前排坐著一對夫婦,手抱著一個約一兩歲的小朋友。小朋友固然天真可愛,筆者有時也會忍不住在彌撒中分心多看小朋友幾眼 (笑)。那對夫婦其實已經很努力地在帶小孩,小朋友沒有玩玩具也沒有哭鬧,整個彌撒中都非常乖巧安靜,可是在彌撒後期在隔兩排 後方有一個叔叔,竟然手拿著一個手套玩偶在逗小朋友玩,小朋友當然非常開心地目不轉睛地看著,甚至試圖想去往玩具的方向移動,而 父母則要用非常大的力氣才能抱穩小孩而不讓他扭動想脫離控制。
筆者其實長年都在同一聖堂長大,所以那叔叔也算是從小知道的,可能就是因為算是從小認識的長輩,所以他們逗小朋友玩父母也不好意思說些什麼,也不能拒絕。畢竟長輩都只是疼愛小朋友喜歡小朋友才想要逗他們玩。而且環觀現在的風氣,大人逗嬰兒/小朋友實在是很常見的事了,就算沒有筆者看到「自備道具」的,普通也會對小朋友擠眉弄眼,聊天的。也許大人覺得只是很小的事情,就是看小朋友可愛和他們玩一下的「小事」而已。
兒子早一段時間已嚷着要唸整串五端玫瑰經。
事緣是兒子的代父早前送給了兒子一條短的玫瑰鏈,只有一端的那一種。兒子對此十分興奮。我想是因為他在祈禱的時候不知道做甚麼好,現在祈禱時,除了口頭唸禱文之餘,他的手終於有所寄托。
那時,晚上家庭祈禱便變為唸一端的玫瑰經。很快兒子便發現爸爸媽媽拿着的玫瑰鏈長得多了!他便發現原來平日唸的玫瑰經是濃縮版!起初兒子只是想拿着這條長的玫瑰鏈唸,但不久,他便不甘於只是用這條玫瑰鏈的一部分:他要唸整串的玫瑰經,他要給聖母整串玫瑰花環。
教會本身是聖的,因為她是基督的肢體;但同時她是罪人的教會,絕大部分的信友都在成聖的路途上,還是不斷的犯罪。不但是平信徒會犯罪,修道人和神職都可以犯罪。 事實上,魔鬼更喜歡使修道人跌倒,因為這樣,牠能使更多的人對教會失望,使更多的信友跌倒。
魔鬼是這樣想,但我們呢?我們要相信耶穌的許諾:「你是伯多祿——磐石,在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會,陰間的門決不能戰勝她。」(瑪竇福音 16:18) 耶穌沒有許諾所有修道人都不會犯罪,但祂卻許諾魔鬼不能勝過教會。
首先,我們要永遠記着:「基督在我們還是罪人的時候,就為我們死了, 這證明了天主怎樣愛我們。」(羅馬書 5:8) 既然基督在我們還是罪人的時候已因為愛,而為我們死了。我們必須相信祂對我們每一個人的愛。
英國作曲家兼指揮 麥美倫爵士 (Sir James Macmillan) 在最近的一篇文章說,他放棄再寫禮儀音樂。
大意就是說,一些志於「現代化」及「民主化」宗教理念及習俗的神職及平信徒,對教會內的專業化音樂抱有質疑態度,認為這是古舊的精英主義。這在公教尤其嚴重,因為按「梵二精神」的錯誤閱讀使很多地方的音樂變得「可憐可笑」。"
日前聽了一個關於小童閱讀的講座,講者談及她認為如何作親子閱讀,以及選擇好的繪本圖書。當中講者表示,好的繪本圖書應幫助小孩子表達他自己的想法,但同時亦能讓他們學習現實。另一方面講者亦表示,我們不必太擔心小孩子能否「充分」理解故事的內容。
兒童文學本身是由成人寫作,他們寫作時都放進了他們的人生經驗。 小孩讀者看到故事的趣味,而成人則更能看到故事中的各種人生苦澀甘甜。小孩子看到魔法的奇妙,角色探險的刺激;成人看到的是人性的善惡及生命的起跌。 我們不必期望小孩子看到故事中多個層次的意義,因為這需要的不是成人的解釋,而是人生的歷練。小孩子經歷了多些事情,就自然明白。
兒童文學如是,基督徒的人生亦然。
過去的兩三個月,香港教區中不少堂區都有神父職務的 調動。不少教友也因為要和一些相熟分開而感到傷感。的確,天主容許我們要面對各種生命的挑戰,而有時這些挑戰來得十分突然,令我們有點招架不住。我們很多時都對天主的安排感到疑惑,尤其是對教會中的各種事情看不清天主的計劃。
事實上,教宗退位、 樞機過身、主教退休、神父調職,這些事情都令我們會手足無躁,有時令我詢問天主:「為何要由我們當中帶走這樣好的牧者呢?」
昨夜知道了 Cardinal Caffarra 過世了,終年79歲。
凡諸信者靈魂,賴天主仁慈,息止安所。
In paradísum dedúcant te ángeli: in tuo advéntu suscípiant te mártyres,Et perdúcant te in civitátem sanctam Jerúsalem. Chorus angelórum te suscípiat, et cum Lázaro quondam páupere.
樞機本名 Carlo Caffarra,於 1938年6月1日出生於意大利北部的菲登扎 (Fidenza)。1961年7月2日被祝聖為神父,先成為修院教授,後來被召參與聖座的神學委員會,負責向教宗給予神學意見。
聖若望保祿二世親自選了他作「若望保祿二世婚姻及家庭學院」 (John Paul II Institute for Studies on Marriage & Family) 的創院主席。
[編按:公義 (正義) 的課題一向都是社會關注的議題。以下是一篇讀者來函,作者是一位於法律界工作的天主教徒,他在文中分享我們作為基督徒,該如何以信仰的角度看待法律。]
「公義」或者「正義」 (justice),不是虛無縹緲的概念,而是一種實在的倫理美德 (virtue) [編註:天主教教理稱為「德行」],就是首要給予天主祂應得的,然後給予每個人他應得的。 ( Iustitia suum cuique distribuit, Justice gives each one’s due.)
一如依撒意亞61:8所說,天主是「愛慕公義的上主」,祂對世人的要求很清楚:「無非就是履行正義,愛好慈善,虛心與你的天主來往。」(米該亞6:8) 履行公義,要求我們以公正不偏的態度,對待近人:「不可袒護窮人,也不可重視有權勢的人。」(肋未紀19:15)
獻給澳門及受難中的兄弟姊妹⋯⋯
這幾天,在新聞上看到澳門在颱風後不同程度的破壞,一幅幅的照片越看越令人鼻酸,另一颱風正吹襲港澳兩地,請各位在今天的主日中,記得澳門的兄弟姊妹,以及全球各地受天災人禍之苦的人祈禱。
近日的社會事件令筆者想起教宗良十三世於1891年頒布的《新事物》(Rerum Novarum) 通諭。教宗提到,如果一個工人如果辛勞工作、儲蓄、並為更好的生活保障,將他的儲蓄投資在土地上,這樣的話,土地是他薪酬的另一種形式。因為教宗批評,社會主義者要求將個人的財產轉移到公用,是威脅着所有工作人口2 的利益,因為他們使他失去了使用自己薪金的自由,同時也奪取了他增加資源及改善生活狀況的一切希望及可能性。
筆者在十多年前聽方濟會的 Father Lionel 說他在聖地的生活,他常常強調一點:「有土地就有自由」。尤其在聖地,有土地就有自由做自己想做的東西,就安全,就有人,就有話事權。
因此,大陸、越南以及其他不少野蠻政權的那一種「發展就是硬道理」的態度,就是把個人的自由及財物擁有權放在「公家」之後。但這卻是首先直接傷害了個人的權益,在未見效果之前就先行相反了這「硬道理」所聲稱的目的。這樣倒頭來,人的尊嚴及自主性受損了,甚麼利益也不能補償了這般傷害。
祝各位有一個有福的聖母蒙召升天瞻禮!
1950年11月1日,教宗庇護十二世 (台譯碧岳) 頒布《廣賜恩寵的天主》宗座憲章 (Apostolic Constitution " Munificentissimus Deus"),確立了教會已保存多年的道理為信條,就是聖母蒙召升天。在重覆了歷代教父如何確立了這信理之後,庇約教宗在第44段確立這為信條:
44. For which reason, after we have poured forth prayers of supplication again and again to God, and have invoked the light of the Spirit of Truth, for the glory of Almighty God who has lavished his special affection upon the Virgin Mary, for the honor of her Son, the immortal King of the Ages and the Victor over sin and death, for the increase of the glory of that same august Mother, and for the joy and exultation of the entire Church; by the authority of our Lord Jesus Christ, of the Blessed Apostles Peter and Paul, and by our own authority, we pronounce, declare, and define it to be a divinely revealed dogma: that the Immaculate Mother of God, the ever Virgin Mary, having completed the course of her earthly life, was assumed body and soul into heavenly glory.
「無玷的天主之母,貞世童貞瑪利亞在結束她在人間生活的過程後,身體及靈魂都被蒙召升天進入天堂的光榮中。」
有關聖母蒙召升天的道理實在很多,但筆者願意在這裡分享今日在彌撒中的默想:聖母的肉身及靈魂升天跟我們有何關係?
早些時間,一名神父給筆者看了一本舊書的幾頁,很值得跟大家分享一下。
這書是民國六十五年五月初版,由台灣的李善修神父所著的《天主教中國化之探討》。本書著作於一九七零年代中葉,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剛過去十年,保祿六世頒布的新禮《羅馬彌撒經書》推行了五年左右。各地都在出版不同的著作,配合開展不久的教會革新。無論是革新的優劣,大家還未看得清楚,然而各人都滿懷熱誠地配合當時革新教會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