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兩天玫瑰祭衣的日子有一個比較少人認識的傳統,就是黃金玫瑰。
黃金玫瑰是教宗贈送給一些王室、貴族、甚至一些城巿的、以黃金打成的玫瑰,為了稱許該地或該家族的信仰。到了後來,教宗亦會將黃金玫瑰送給一些重要的聖堂或朝聖地。而在近年,教宗方濟各亦曾將黃金玫瑰贈於盧森堡、羅馬雪地大殿的聖母小堂、墨西哥的瓜達露佩聖母大殿等等聖堂。
筆者邀請了 Farnborough 聖彌額爾本篤會修院為早前大埔嚴重火災的災民獻彌撒,修院便在今天的修院彌撒中為他們祈禱。
有一次有教友問了這一個問題:「很多人為了追求錢財,會喪失自我,反而失去生活中的歡樂。不是嗎?」筆者當時隱約覺得這個問題不太對勁,但即時又想不到甚麼,便把這個問題一路反覆思考。
如果要筆者現在重新思考這問題 / 意見,筆者認為這說法是一種過度的簡化,而且有點自我安慰的想法。而可能正確的回應,就在於以上方濟會士及本篤會神父的看法當中。
將臨期已開始了一段時間,過了兩個將臨期的主日。筆者分享一下早前在倫敦國家美術館 (National Gallery)買的一個將臨期日曆。
無論在聖堂、在家中、學校、醫院,我們祈禱都可以走到十字架前,甚至在世俗地方望着我們自己的十字架,我們可以仰望我們的主基督、我們的救贖,祈禱身體及靈魂的健康。
基督是一切歷史的起初及終末;作為信友,我們的責任就是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讓基督君王的王權在此時此地得以彰顯。同樣重要的是,在不浪漫化戰爭或任何歷史片段的同時,我們要記得在黑暗的時代中人性的光輝彰顯,並將這歷史承傳下去。
唱畢《天皇后喜樂》,這位傳教士神父靜靜地對筆者說:「這些拉丁文歌已經落伍、不合時誼了。再過不久便不會再有用。」筆者心裏不同意這說法,但那個時候也不是爭論的時候,所以只是笑而不語。
那些和他一起住的神父慢慢地就留意到這位傳教士神父合起手指的這個動作。然而,這些和他一起住的神父非但沒有尊重或包容傳教神父的小小敬禮,卻是取笑他的這些行為,甚至在一起用餐時扮他的行為去嘲弄他。
若翰.紐曼神父 (John Henry Newman) 在1852年7月13日宣講了《春天再臨》這篇講道。
「我唯獨知道一件事,就是我們需要面對甚麼,就會有相應的力量。我能夠肯定的是,我們要面對的敵人越多,天上的聖人就越會為我們祈求天主;世界給予我們的試煉越可怕,我們的聖母、我們的主保聖人及守護天使就越加與我們同在」
9月29日是聖彌額爾天使瞻禮。筆者習慣去主日彌撒的修院主保正是聖彌額爾,今天他們提前慶祝主保瞻禮,舉行大禮彌撒。
神父說在這些赤貧的地方傳教,每一刻的景象都使人心碎,很多傳教士都經驗一些時刻灰心喪志,被無力感壓碎。然而這位在拯救人靈最前線的傳教士卻說,支持他們在看似絕望中繼續前行的是教友的祈禱。
主,我們已領了祢施天恩的聖事,求祢助佑我們在永恆救恩的道路上日益精進。
神父首先分享一種常見的看法,就是比喻中的司祭和肋未人忽視了那個受傷的人,是因為他們害怕被傷者弄得不潔,繼而不能做他們聖殿獻祭的職務。所以他們代表了一種將宗教要求看得比幫助人重要的看法,而耶穌就是指責他們只重視宗教要求的態度。神父指出,這種解釋是完全錯誤的。
「愛天主」和「愛近人」這兩個要求從來都不是對立的,而是一體的兩面。所以這個司祭及肋末人的錯誤並不是因為他們過份重宗教要求而忽略愛德行為,而是因為他們對宗教、對信仰不夠認真,所以他們也沒有做「愛近人」的部分,也反映了他們的「愛天主」不見得全心全力。
這舊片段出自安霖澤樞機於2007年仍是聖禮長部長時,出席美國一個信仰講座的問答環節。當中有教友問到有關在禮儀中的舞蹈及音樂。安霖澤樞機的回應貫徹他一向的風格,以不同的角度分析禮儀、文化、舞蹈及音槳的問題;而樞機來自非洲,對於當地眾多的文化歷史有深切的認識,因此他的回應比起很多對其他文化認識不深入的人更加能夠提供一個立體的背景去讓我們理解整個問題。
於拉丁禮教會中,舞蹈從未是彌撒的一部分。 歐洲和美洲完全不應考慮禮儀舞,因為在他們的文化背景中,舞蹈從來不是朝拜的一部分。即使考慮以下的種種因素,舞蹈都不應出現在禮儀。
今天的彌撒無論是本身的經文,或是神父的講道都很有意思。
全能永生的天主,祢豐盈的仁愛,常賜予卑微求恩者超乎所當得,甚至逾其所望;求祢在我們身上傾注慈恩,寬赦我們良心上恐懼不安的罪過;並賜下我們所不敢奢望的恩惠。因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祢的聖子:祂和祢及聖神是唯一天主,永生永王,至於無窮之世。 應:亞孟
其實在忘記了基督信仰的世代,他們看着天主教的文化、歷史、藝術也是一樣。旅客們到了羅馬,穿過聖天使橋、走進聖堂,看到用以表達信仰的藝術品。他們不知道也不理解天使拿着刑具的意義、看不明白拉丁文的字句亦不會花時間看藝術品的介紹、對基督血沐沐的苦難視而不見;在看到天使橋上巨大的天主雕塑或聖堂內的聖畫、祭器,只當自己進入了一個主題樂園一樣。藝術品所娓娓道來的救恩史,就是落在石頭地上的種子,連生根發芽的機會都沒有。真令人感嘆。
這短片剛剛過去 (8月17日) 的主日彌撒進堂遊行
Mitre 及 crozier 於中文很常譯作「主教禮冠」及「主教權杖」,因為我們最經常見到使用這兩樣禮儀用品的都是主教。然而事實上,有一些修院院長都可以頭戴禮冠,也拿上權杖,但他們都沒有主教職。更罕有地,有一些女修院的院長是可以拿權杖的。而法恩伯勒的本篤會聖彌額爾修院的院長,就在短片中看到,是可以戴禮冠及手持權杖。
之前提到在 WeBelieve Festival,筆者在第二天的活動參加了兩個道明會講座很有趣,內容互相有點相關,希望趁還記得大部分時寫下紀錄。
第一個講座的題目為「何為人? | 身份、位格及天主的肖像」,講者為道明會士 Father Simon Gaine, OP。而第二個講座的題目是:「起源:天主教友相信進化論嗎」 ,是上述 Father Simon Gaine, OP 及另一位道明會士 Father Richard Ounsworth, OP 的對談。
由於星期六太多講座,筆者在主日也打算慢活一點。早上再次煮了個飯,然後便四處走走。活動小冊子中有些活動鼓勵參加者多點互動,便和孩子四處找主教 high-5 擊掌、向修士們講笑話、詢問修女們的聖召故事。當中,尤其想和大家分享一下和「瑪利亞宗徒之后本篤會」隱修女的故事。
WeBelieve 第二天7月26日星期六的節目更為豐富。
這一天的感覺是,比起露營,更像參加研討會。連孩子也說,講座十分有趣味,但實在太燒腦,累得起。不過在知性及靈性後回到帳幕休息,的確也很有意思。
來到 St Mary’s College是為了參加一個名為 We Believe ﹝我們相信﹞的公教活動。參加者可以選擇在夜間住在其他地方,或留在草地露營。本身對露營沒有興趣,但既然有朋友邀請,也是給小孩子一個經驗,便決定在這四天三夜裏露營了。
神父提到,分餅奇蹟是耶穌的眾多奇蹟當中,唯一是四部福音都有記載的;而且有些福音更不只記載一次。神父提到他小時候聽到有解釋耶穌沒有真正分餅,而「奇蹟」是在於耶穌能使眾人把自己的所有分享給其他人,「分餅奇蹟」是「分享奇蹟」云云。
神父指出,如果這事情如果只是單單出自人性的慷慨,就不會四位聖史都不約而同地詳細記載,尤其是若望更由分餅的奇蹟引到聖體聖事。神父接着指出,四位聖史都要記載的分餅事蹟,如果不是有超性的元素、不是真正的靠天主的大能餵飽眾人的話,根本就不符合邏輯,也不符合四部福音的脈絡。分餅的奇蹟是確確切切的神蹟。
聖本篤生活在公元五、六世紀,在一千五百多年後的今天,其實我們不也是面對相似的問題嗎?我們舊有的社會秩序在崩潰,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失去希望的文化。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基督徒,和一千五百年前的基督徒,其實也在面對相似的問題:我們在忘記天主的文化中能夠活出信仰嗎?我們還能對未來抱有希望嗎?
聖本篤對這樣世代的回答是:先退到曠野尋找天主、與志同道合的基督信友建立團體互相鼓勵。以基督信仰團體為核心,同時向世界開放接待那些尋找天主的人,向那些找尋真理的人介紹走往基督之路,幫助那些在生活中有需要的人。本篤會的格言是 Ora et labora 「祈禱與工作」,在俗世生活的我們也需要記得我們的生活是由祈禱與工作交織而成。
教宗良十四世指出多聲部作品中每個聲部各自有不同的旋律,在和聲中不斷互動。各聲部有時看似衝突,之後又會有完成終止,而它們都是在追求合一。教宗說:「多聲部作品在各自不同中的動態合一,就好像我們於聖神的指引下的共同信仰旅途。」
學習如何用拉丁文回應教宗的降福 V. Dominus vobiscum R. Et cum spiritu tuo
V. Sit nomen Domini benedictum R. Ex hoc nunc et usque in saeculum
很久前提過一段歷史,教宗保祿六世於1970年的五旬節﹝即聖神降臨節﹞後的星期一如常去舉行彌撒,在發現祭衣顏色竟然變成了綠色後,才驚覺自己竟然在禮儀改革中廢除了五旬節八日慶期。
其實1960年代的禮儀改革其中一個致命的地方就是,以一些「專家委員會」去決定整個禮儀的路向。在研究禮儀中,學者專家當然身負重位,但當十數個專家去決定教會二千年來自然有機發展的禮儀要如何改變的時候,那就是最違反禮儀發展本質的事情了。
聖若望紐曼:「聖斐理伯.內利的稱號是「羅馬的宗徒」﹝Apostle of Rome﹞,這個稱號一直保留到現在,並不指他歸化外教徒,而是恢復基督王權、重建羅馬人的信仰。聖斐理伯所用的轉化工具不是洗禮,而是補贖。聖紐曼樞機說:「告解亭是這個特殊傳教事業的王座及標記。」他繼續說:「當聖方濟各.沙勿略為成千上萬的人授洗,聖斐利伯45年間每天,幾乎每個小時,都在重建、教導、鼓勵,及指引懺悔者前往得救的窄路。」
吳成才樞機的訪問實際上還有些深遠的意思……
吳樞機說:事實上,我們為了真信仰而放棄了我們的舊信仰。而你現在告訴我們可以走回舊路,而由舊信仰中拿回些一些原素?這些話令我們的人很混淆。我們的人希望在真理上行走,跟從福音、教會對我們的訓導。這些一直以來在指引在亞洲的我們。我想這是一個祝福。 筆者認為,吳樞機的說法更加令人容易理解我們生活在多元社會中的取的態度。尊重他人,但我們必須有教理上的合一,跟從福音、教會的訓導。
吳成才樞機:跟隨傳統不是錯誤。回到教會的正統訓導不是錯。但一如教宗方濟各提醒我們,是的,我們需要知道真理、我們需要活出福音的標準。但同時,我們不是要將教會對於實行倫理訓導變得過度拘泥於法律條文,始終有些人還在艱難嘗試中。我們必須要有同理心。但重要的是,有同理心是一回事,清楚我們的立場是另一回事。我從不相信我們應該要矮化福音去迎合世界。福音是道路、真理、生命。
良十四世:兄弟姐妹,我希望我們首要渴望一個 團結的教會,這是一個合一與共融的標記,這將成為世界修和的酵母。在我們的時代,我們仍看到太多的爭吵,太多由仇恨、暴力、偏見、懼怕不同事物、以及一個藉剝削地球資源及將最貧窮的人邊緣化的經濟模式所造成的傷口。關於我們,我們希望成為在世界中合一、共融及兄弟情的小酵母。
可能有讀者會有疑問,教宗何時成為教宗呢?如果在選舉完畢,宣佈了新教宗,但新教宗在就職彌撒前離世,那他是教宗嗎?
這個問題其實很有道理,是因為在政權選舉中,例如美國總統,或英國首相在大選中獲勝,並不是馬上成為國家元首。美國總統要於就職典禮中宣誓才能成為總統,而英國首相則要於國王/女王正式任命及邀請他重組政府,才正式成為首相。
剛剛才發文分享了宗座聖樂學院的兩段額我略聖樂的教學片。想不到不夠一天,又有新的片段。最新的一段片段是天主經後的禱文。
筆者在這裡添加了相對應的中文彌撒經文,讓不熟悉外文的讀者比較容易跟着祈禱。
羅馬的宗座聖樂學院製作教學片,大家可以輕鬆地和教宗一起學習詠唱祈禱。
大家如果接觸教區神父比較多,也會知道他們在晉鐸時,也會有獨身、服從的承諾。而修會會士,不論是神父或單純的會士,都會發聖願,常見的是「神貧」、「貞潔」及「服從」。有些修會也可能有額外的聖願,例如終身留在某一隱修院的「恆常願」。而修會會士的會規也往往規定會士們要一起居住,方便他們一起祈禱、做靈修。
問題就來了,如果一個修會會士成了教宗,他的聖願怎麼辦?
教宗選舉的第二天下午中段,西斯汀小堂的煙囪冒白煙,那就代表在四輪的投票後,樞機們選出了普世教會的第二百六十七任教宗。執事樞機宣報新教宗是 普雷沃斯特樞機 (Cardinal Prevost),取名良十四世。
老實說,一直都沒有預期過會出現美國人的教宗。靜下來回想一下剛剛發生的事,以下是筆者對教宗良十四世的初步想法
第一天的教宗選舉比預期遲了完結,但一如大家所料都是以黑煙作結,未有結果。筆者和大家分享一下幾張直播截圖。
郭德麟總主教:每一個大公會議後的教宗,由保祿六世到方濟各,對修正禮儀陋習及犯規的呼籲,到了平信徒的日常生活層面基本上都毫無效果。我們必須要有所行動。熟悉傳統拉丁彌撒提出了一個很好的契機。它也提供了一條道路防止斷裂性詮釋,也是本篤教宗提到的:「:「《羅馬彌撒經書》的兩種版本,彼此間並沒有矛盾。在禮儀歷史中,只有不斷成長和演進,卻從沒有決裂。我們的前輩所視為神聖的事物,對我們而言,仍是神聖和偉大的,它們不可能突然被完全禁止,甚或被認為有害。」
郭德麟總主教:我遇到的大部分年輕天主教徒都在一般的堂區主日活動成長,只是後來才發現我們天主教禮儀的真正傳統的美。他們的反應?感到驚喜,同時帶點憤怒。我一字不改地引述他們的話:「我作為天主教信友應有的權利被剝削了」
善牧主日彌撒後,神父帶了幾個小孩子參觀他們的羊棧,還讓他們摸一隻剛出生兩天的小羊,十分應節。有修士剛巧要餵羊,還要管教小孩子絕對不可以胡亂追趕羊群。讓小孩子體驗到甚麼是善牧。當然,有真實餵養羊群的神父,這個主日的道理也十分值得分享。
全球的天主教會是一個共融的團體,於教宗的管轄之下。教會傳遍四極,然而拉丁文仍然作為西方教會的官方語言。加上近年因着科技進步,信友們一方面可遊歷各處,或於互聯網接觸到其他地方的天主教會,一個有型可見的共通語言尤其具標誌性。筆者希望和各位分享幾句與教宗選舉的拉丁文。
在告解中神父給予的補贖,就好像是先知厄里叟叫納阿曼去浸約旦河一樣。對納阿曼來說是不用費力的任務,簡單得他一開始完全不相信這樣輕鬆的事情就能洗去使他完全和團體斷絕的癩病。我們的補贖本身也不一定能夠使我們改過遷善,然而如果我們是靠着這些少少的補贖,讓天主在我們的生命行事,這些輕鬆的事情也成為天主將我們心中愛火重新點燃的工具,發揮我們相像不到的效果。
聖巴爾納鐸寫給教宗尤金三世:「但你並不是其他主教的領主,而是他們中的一位、也是那些愛天主並敬畏天主的人當中的一位兄弟。然後你要考慮到你應該要是義德的模範,聖德的鏡子,慈悲的規範,真理的確認者,信仰的守護者,萬民的導師,基督徒的領隊」
教宗亦是人,有一天要走完在現世的道路。一個教宗去世﹝或極少數地退位﹞,直到有下一個教宗時,這段時期就是「宗座出缺」。拉丁文稱作 sede vacante ,字面就是座位空了,因為羅馬主教的座位暫時沒有人了。 以下想和大家一起以信仰的目光去看有關宗座出缺的幾件小事。
陳日君樞機提出的問題實在不容忽視:在邊緣地區的年老樞機怎樣能夠準時出席?教宗方濟各正式死亡時間為星期一早上七時三十五分,然而雷樞機決定第一次會議竟然是第二天星期二早上九時。連二十六個小時都不夠,身處羅馬或歐洲的樞機們究竟有多希望將非洲、亞洲、南美洲的聲音關在門外?上網一查各地飛往羅馬最快的航班需時多久:澳洲悉尼要22小時、智利要15小時、日本要差不多15小時。非洲看似很接近歐洲,但由於未必有直航,畿內亞要飛往羅馬可能10個小時。這個是單計航程,還未計算前後的交通、安排等等。
既然教宗方濟各已過身,為何筆者想分享自己的想法呢?因為他不是第一個教宗,而如果天主還未第二次光榮地來臨,他都不是最後一個。筆者希望大家能夠以信理的眼光去看教宗方濟各,也同信理的眼光去看下一位教宗。 教宗不一定是聖人、聖人也不是不會犯錯。相反,聖人只是在不斷跌倒卻繼續依賴天主仁慈去悔改的人。方濟各是否在天堂?還是在煉獄?這都不是我們要考慮的事情。在此時此刻,作為信友,我們的工作是繼續為教宗方濟各的靈魂祈禱。
凡諸信者靈魂,賴天主仁慈,息止安所。
望主賜爾等永安,及永光照之,息止安所。
他們是教宗,無論他們是好是壞,他們都背負了帶領教會的重擔。有些人做得很好,有些人做得很差,天主自然會向他們算帳。作為教友,我們特別為他們靈魂的得救祈禱,願天主仁慈寬待他們、願天主接納他們的靈魂。
凡諸信者靈魂,賴天主仁慈,息止安所。 望主賜爾等永安,及永光照之,息止安所。 保祿宗徒寫信給格林多教會時,更加諷刺死亡:
『死亡! 你的勝利在哪裡﹖死亡! 你的刺在哪裡﹖』死亡的刺就是罪過,罪過的權勢就是法律。感謝天主賜給了我們因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所獲得的勝利。(格林多前書15:55-57) 在紀念耶穌基督復活的日子,讓我們為教宗方濟各祈禱。願聖子復活的光,照耀方濟各教宗。
到了聖週四的今天,在光榮頌之後再也聽不到鐘聲和管風琴,祭台被卸去了,聖堂連聖體櫃也空了。所有耶穌的標記逐少逐少地消失了。到了聖週五,教會甚至沒有彌撒。到了現在,沒有標記就是最大的標記。
衪貶抑自己,聽命至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斐理伯書2:8﹞ 聖堂所有代表耶穌的標記都消失了,正正就是反映着耶穌貶抑自己,甚至死在十字架上的奧跡。這就是歷代殉道諸聖所效發的謙遜。
早兩天,英國組織《聖經協會》公布了一份研究,比較英國人於2018年及2024年參與信仰活動的情況。結果頗為有趣。 這個調查名為《無聲復甦》 (Quiet Revival) ,這個調查發現英國人會定期﹝不一定是每周﹞去聖堂的人數由2018年的8%升到2024年的12%。 筆者平日參與彌撒的本篤會修院亦然。這是一所小團體的修院,應該最多都只會容納十多個修士。但單單在這前後三年,應該有起碼一個修士晉鐸、一個外邊的神父進修院後發永願、兩個自己修士發永願、一個準備發初願、一個剛開始初學。近十年,修院修士的平均年齡越來越年輕。
筆者想分享四旬期頭尾的兩個主日的讀經,希望和大家一起在祈禱中渡過聖週。 忘記了是誰說的,但有一句默想大概是這樣的:即使世上只有你一個人,單純為了你一個人的罪,耶穌也願意自天降下,為你一個人而被釘在十字架上,受盡凌辱而死。
聖週是禮儀年中最重要的時間,很快便進入逾越三日慶典。願天主能夠協助我們能夠默想基督的苦難、接納天主對我們的愛,將我們對罪的依戀燃燒殆盡。
如果大家看到這篇文,可能已留意到《樂山樂水》的網站改變了樣子,因為我們搬家了。 最大的得着是:
實現資料自主。現在所有的文章、圖片、檔案都重回自己的控制。不必害怕某一個網站供應商會因為信仰、或支持被逼害的教會而禁言。反正從沒有想過靠《樂山樂水》賺取一分一毫。能夠靠自身的能力,獲得更大的自由去分享基督徒信仰,是一種恩寵。 減少開支。從前在 WordPress 每兩年要付大概 $70多美金。現在自行架設網站,使用最基本的 Cloudflare Pages和 domain 功能,免費。實在沒有可以投訴的地方。 雖然《樂山樂水》讀者不多,但天主能夠給予我能力和各位讀者在互聯網分享信仰,筆者實在要感謝各位支持和天主的大恩大德。
早幾天和孩子到戲院看《萬王之王》 (King of Kings) 電影,當作是準備復活節的一個節目。
《萬王之王》開宗明義是在敍述耶穌基督的事蹟,沒有淡化基督信仰………一部電影願意不斷地引用聖經,實在是值得一讚。
現在的娛樂很多,拍攝電影宣揚信仰可能也是有風險的投資。筆者覺得,這些高質素的信仰動畫很值得大家支持,讓有心人能夠繼續以不同的媒介向現代人宣揚基督。
如果保祿出現在現代的社會,他會如何指責我們呢?現代人似乎已不在尋求智慧,也不是在要求神蹟。與其說現代人在追求錢財,倒不如說追求一個能夠自己完全掌握的生命。
這不是說基督徒不會遇到困難。反而基督徒仍然不斷受迫受。筆者讀完了鄧以明總主教的自傳。他成為了廣東主教後,因為堅持公教信仰,被囚22年,其間大部分時間都是單獨囚禁,不能夠開彌撒,也和外間斷絕了一切的聯繫。然而他沒有背棄過信仰,他被釋放前被審問,仍然冒着不被釋放的風險,表示天主教會不能斷絕和羅馬教宗的共融,不能屈服於「三自教會」之下。
這就是希臘人眼中的愚妄、也是現代人眼中的愚妄。但鄧以明總主教卻視這是天主的德能及知慧。他出獄後向耶穌會的初學分享,22年的監獄生涯對他來說就像是一次很長的初學,讓他學習謙遜,學習在苦難中結合於基督的苦難。當然我們不是每個人也有恩寵去面對這些挑戰,但在每天的小小困難中,我們也應祈求天主使我們能夠放開自己的堅持;與其靠自己的努力逃避苦難,不如讓自己接受天主的恩寵去面對苦難。
有朋友年輕時追英國歌手組合,經常讀英國雜誌,所以很早就知道3月17日是聖博德 St Patrick 的慶日。但現代社會的聖博德日都變得世俗化,只把這天當為玩樂的日子而忘記了聖博德是甚麼人。筆者剛剛聽了這個 網上聲音專欄 專欄,也學到一點新東西,想和大家分享。
St Patrick standing on a snake in Purgatory: England, 1451 (London, British Library, MS Royal 17 B XLIII, f 132v)
聖博德其實不是愛爾蘭人。他很大可能出生於公元四世紀末、羅馬治下的大不列顛島。他雖然出身於一個基督徒家庭,然而按他自己在自己的自傳 Confessions中所說,他小時候不是一個十分虔誠的教友。到了博德16 歲的時候被海盜擄走,結果成為奴隸流落到愛爾蘭負責牧羊。
剛剛過了聖灰星期三開始了神聖的四旬期,刻意請假不上班,想專心一點開始今年的四旬期。還好請了假,因為平時去聖堂平日彌撒是早上八時,要送小孩上學根本趕不及。結果到了遠一點的聖堂參與聖灰彌撒。
早幾個主日,神父講道已提到,天主深深明白人的軟弱,知道我們做甚麼事情都要心理準備,所以在開始大齋期前已安提好合適的準備。在四旬期前的五旬主日、六旬主日、及七旬主日就是對我們好好的預告,讓我們有兩個半星期好好安排四旬期的靈修。
今年筆者安排了數本書作四旬期的閱讀,分別有鄧以明主教的回憶錄《天意莫測》、聖額我略教宗所著的《聖本篤傳記》以及十九世紀禮儀泰斗 Dom Prosper Gueranger所寫的《論彌撒》。希望能夠完成。
筆者一家習慣主日到附近的隱修院參與主日及慶日的彌撒,然而堂區的神父久不久就會到訪孩子就讀的學校主持祈禱或禮儀,所以有時候我們都會由孩子口中聽到堂區神父的事。
有一次,孩子解釋堂區神父來到學校時經常說笑話,弄得大家也哈哈大笑。然而,本來在哈哈大笑的孩子突然認真起來,說:「但我覺得在彌撒中這樣做不太好,因為是 idolatry﹝拜偶像﹞」筆者以為自己聽錯了,便叫他解釋一下是甚麼意思;而且筆者想理解一下,一個十歲不到的小朋友為何會有這種想法。原來孩子的意思是:「如果在禮儀中神父經常說笑,大家便單單注意神父,而看不到天主了。在彌撒中,天主是最重要的,但當每人只留到意神父,神父便取代了天主。這不就是拜偶像嗎?」筆者當刻也反駁不了,便再問:「那麼,如果神父不在禮儀或祈禱當中,只在之前或之後說笑,那又可以嗎?」孩子想了想:「那就應該無問題了。」
的確,《天主教教理》對於拜偶像 idolatry的解釋不局限於基督宗教以外的虛假崇拜:
聽了 Farnborough Abbey 的 Dom Gregory 在彌撒的主日講道,加上自己的一點默想,希望和大家分享一下。
進入了「主顯節後」時期,教會繼續默想耶穌誕生的奧跡。主顯節顧名思意,就是紀念天主降生成人而顯現及世界;而主顯節本身就有三重的意思:賢士朝拜耶穌突顯耶穌的救恩要廣及萬民、耶穌受洗宣告聖亖奧跡、而耶穌於加納婚宴第一次行神蹟強調耶穌的天主性。
剛剛主顯節後第二主日,福音就是若望福音所記載的加納緍宴。在彌撒前默想福音時,筆者留意到耶穌變成酒的水確實很多。因為每一個取潔禮用的水缸是可以坐人的大小,而耶穌則變了六個缸份量的酒,還是要好酒。筆者默想時卻在思索:這麼多的酒,怎樣處理才好?
加納婚宴中,聖母說:「他無論吩咐你們什麼,你們就作什麼。」
如果大家往街外走一轉,不少商場、商店的聖誕裝飾已拆掉。早前甚至看到有報道指有英國的超級巿場在元旦前後撤下聖誕商品後,已放上復活節朱古力蛋,引起不少人批評。
這個世界忘記了聖誕的真正意義,所以由十二月初便開始出售聖誕商品,到了十二月尾便把聖誕忘掉了。然而作為基督徒,我們知道十二月只是將臨期的開始,是為了準備聖誕節的 準備期。
而我們基督徒應明白,真正的聖誕是由十二月二十五日才正式開始,為了默想天主聖子降生的奧跡,教會會安排了一個很長的聖誕節讓我們默想「道成肉身」的奧跡。十二月二十五日的聖誕日當天已經有三台彌撒:子夜彌撒、薄暮彌撒、天明彌撒;每一台彌撒都有不同的禱文及讀經,讓我們默想聖誕的不同意義。之後還延伸 8日 到耶穌受割損的聖誕八日慶期、延伸 12天 到主顯節﹝所以有 Twelve Days of Christmas 這首歌﹞、延伸 40天 到二月二日聖母取潔慶日。